苏昙小小的身子,却拖着一头成年大野猪,这幅画面极具冲击性。
看着她一步步走来,村里再次沸腾。
婶子们纷纷扔下手里的活,跑去看热闹。
“苏昙,你居然打到了野猪?”
“天哪,看样子,这头野猪最少有两百多斤。”
“是,差不多能卖四两银子。”
“前几天才打了狍子,现在又是野猪,老苏家这是要发呀!”
婶子们羡慕坏了。
“都是运气好。”苏昙笑了笑。
婶子们……
接连几天都能打到猎物,还是大家伙,村里人淡定不了。
苏鹤鸣得了信,两口子赶忙跑来。
没看野猪,先看苏昙,“小昙,你有没有事?”
野猪凶悍,不少人在它们手上吃亏。
“呀,你流血了,可是伤到了哪?”李红秀拨开苏昙的头发丝,细细的看。
“嫂子,我没事,别大惊小怪的,是野猪的血溅到了我脸上,我没受伤。哥,嫂子,我累了,这猪就交给你们了。”拖了一路,累坏了。
“好!交给我们吧,来,背篓给我。”李红秀忙去接过她身上的背篓。
刚托住背篓,手底下就一沉。
背篓里还装了东西!!
什么玩意这么沉?
不过,她并没有当众表露出来,用力把背篓甩到了身后。
“鹤鸣哥,要我帮你不?”
“不用,你走前头。”
有了哥嫂帮忙,苏昙轻松往家走。
村里的汉子这晚上耳朵就没清净过,无外乎几句,他们这些男人还不如苏昙一个女人能干。
人家猎了狍子,猎野猪,咋就这么能挣呢?
汉子们被唠叨得烦了,就一句,“苏昙是女的,你们也是女的,要是不服气尽管上山。”
妇人们再不敢言语,她们哪有那本事。
老刘家人得到消息,坐不住了。
尤其是刘玉芝,没了苏昙这头老黄牛,这两天累得她浑身跟散架了似的,一沾枕头就着。
她太累了,急切地想把苏昙拽回来,替她分担农活。
“娘,苏昙也太会赚钱了吧?前几天才猎到了袍子,今天又猎到了野猪。娘,赶紧让我哥提亲去,再晚,人家该下手了。”
“可你哥他……”她还惦记着娶一个城里媳妇回来撑门面。
“娘,你就信我的吧,再不下手,煮熟的鸭子就飞了。
再说,那酒楼家小姐不也没明确说喜欢我哥吗,没准是我哥剃头挑子一头热,会错了意呢。
娘,一边是不确定的酒楼小姐。
一边可是实打实的会赚银子的苏昙,你说,该怎么选?”
刘玉芝这么一分析,白氏动了心思。
“那,等你哥回来,我就让他去。”
她决定做两手准备,先钓住苏昙再说。
要是那头真没着落,就退而求其次,娶苏昙进门。
这样,也不至于两头落空。
别说,村里还些妇人起了这心思。
“当家的,你说咱去苏家提亲怎么样?”
“不怎么样,苏昙跟刘家不清不楚的,你不怕毁了儿子一辈子?”
“可苏昙跟刘家已经闹翻了,你没看,已经不往刘家跑了吗?”
“过段时间再说吧,万一又让刘家哄好了呢。”
……
这边,苏鹤鸣两口子拖着野猪,着实收获了一大波羡慕的目光。
回家时,两口子坐在地上直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