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星摇摇头,刚想再说什么,老赵就开口了:“孩子没事吧?现在可以把宝石给我们了?这颗宝石对我们来说不一样,不是用来换钱的东西。” 他的语气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急切,目光紧紧盯着布袋,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口袋边缘,像是在克制某种深埋的情绪。
刘洛点点头,刚要拿起布袋,目光却又落在老赵胸口的疤痕上,还有两人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腥气 —— 不是血腥味,更像潮湿环境里的霉味,上次送宝石时太匆忙没注意,这次靠近了才闻到。他心里莫名升起一丝警惕,停下动作,问道:“你们胸口的疤痕,是怎么来的?还有你们身上这股味道,是什么?总觉得你们…… 和普通人不太一样。”
老赵的脸色瞬间变了变,像是没料到他会问这个,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又强装镇定,他干脆拉开衬衫领口,把疤痕完全露出来,嘴角勾起一抹带着自嘲的笑容:“既然你问了,那我也不瞒你 —— 反正宝石今天肯定要回到我们手里,你知道了也没什么。”
展馆老板放下手,靠在椅背上,语气里多了几分 “终于不用刻意隐瞒” 的坦然:“我们俩,不是普通人。准确说,我们都已经一百多岁了。”
刘洛的瞳孔微微一缩 —— 眼前的两人看起来不过四五十岁,怎么看都和 “一百多岁” 扯不上关系,可老板语气里的沧桑,老赵眼神里的漠然,又让他无法完全质疑。
“很惊讶吧?” 老赵嗤笑一声,手指轻轻摸着胸口的疤痕,动作带着点习以为常的麻木,“这一切,都是因为你手里的宝石。一百多年前我们得到它的时候,就被一种奇怪的力量缠上了 —— 能活很久,不会像普通人一样衰老死亡,却也被困在这具身体里,看着身边的人一个个离开,这种‘长生’,说穿了就是一种诅咒。” 他顿了顿,刻意避开了 “破除诅咒” 的字眼,只强调现状,“我们能在人类和变异体之间切换形态,要不是上次在烂尾楼那个破地方被你所伤,我们体内的气也不会泄露!”
“变异体?” 刘洛的心脏猛地一沉,像是被一道惊雷劈中 —— 他怎么也没想到,上次和自己交易、这次挟持左星的人,竟然是能伪装成人的变异体!他终于明白那道疤痕和腥气的来源,也终于想通两人身上那股 “违和感” 的原因。
“没错。” 展馆老板的语气很平静,没有之前的伪装,也没有多余的解释,只回归核心目的,“这颗宝石本就该属于我们,不管中间丢了多少次,我们都要拿回来。只要你把宝石交出来,我们马上放你和左星走,绝不纠缠。”
刘洛下意识地看向左星,孩子已经吓得脸色发白,躲在他身后,紧紧抓着他的衣角。他刚想伸手护住左星,却突然觉得脚底传来一阵麻痹 —— 一股微弱的电流顺着腿往上蔓延,让他的手指瞬间僵住。他低头一看,地面上竟铺着一层隐蔽的金属网,电流正是从那里来的。
“你们…… 想干什么?” 刘洛咬牙问道,心里一沉 —— 对方显然是怕身份暴露后,他会阻碍他们拿回宝石。
老赵的笑容变得狰狞了些,语气却依旧直白,没有多余的阴谋:“没别的意思,只是怕你知道我们是变异体后,会动手抢宝石。这电击网能麻痹进化者的气劲,等你晕过去,我们拿到宝石,自然会放你和左星走 —— 我们要的只是宝石,不想伤人,更不想把事情闹大。”
话音刚落,天花板突然传来 “咔嗒” 一声,一张巨大的电击网落了下来,蓝色的电流在网格上跳跃,发出 “滋滋” 的声响,朝着他和左星罩来。刘洛推开左星,再凝聚气劲反抗,却发现气劲像是被冻结了一样,根本调动不起来,身体也越来越麻,只能眼睁睁看着电击网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