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震怒之余,目光冷冷扫过发抖的蒋氏母女三人。
曹宝林迎着所有人的目光,神色平静无波,没有半分气急败坏,反倒愈发淡定。
众人叹服:”不愧是皇上和太子看重的,小小年纪就如此沉稳!”
蒋方茹见躲不过,索性破罐子破摔,撕破脸面高声哭喊:
“我不过是实话实说!
他本就不是侯府真正的血脉!
是我当年用第七个女儿,换了别人家的儿子!
要怪就怪你曹家族长,是你们非要过继子嗣!
非要给夫君纳妾,逼得我非得生出个儿子不可!
这事难道能全怪我吗?”
众宾客早有耳闻,曹家族训男子三十五岁方纳妾,皆沉默。
倘若蒋方茹嫁去别人家,夫君三妻四妾成群,她又该如何自处?
老五曹云儿更是跟着落井下石:
“没错!
曹宝林本就是外头抱来的贱种!
不配做世子之位!
不配占尽所有宠爱,我不过是说出真相罢了!”
曹宝林看着一唱一和的二人,站起身挺直小小的身板,走到祖母身边:
“既然侯夫人说我是假少爷,那你怎么解释我酷似祖母?”
满堂众人看着一大一小两张相似的脸,窃窃私语。
他声音虽然奶声未退,却没有几分害怕,掷地有声:
“母亲目的无非是这爵位!
那我可以不做世子之位。
即刻离开曹家,给你们腾位置。
但是我要走,也要清清白白地走!”
他来到蒋方茹面前直视着她:
“请问蒋夫人,你是从何处将我偷换而来?
你此举已是拐卖人口,我定要告到衙门去!”
蒋方茹一听,当即泼妇骂街般斥道:
“呸!你个贱种!
还敢告衙门?
这六年你吃穿用度皆是曹府供给,这些花销,你先还清再说!
还想告我,你告得赢吗?
我夫君如今已然升职,官至转运使!
你尽管去告!”
满院宾客脸色骤变,“曹通判可还没有任职转运使呢?”
“家中有此拎不清的主母,怪不得侯爷做了这么多年通判没往上走。”
“还当着皇上身边伺候的大太监的面呢!”
“有此女的知府大人应该是个糊涂官吧?
整个宴会上窃窃私语起来。
蒋知府早就吓出一身冷汗,大声吼着斥责“逆女!赶快道歉!
胡说八道什么?
宝林不就是你亲生的吗!
生产之日,你母亲还亲自到场!”
“这事若是真的,这是直接打皇上和太子的脸啊!”和曹通判不对付的人大声说。
曹书瀚见对家居然火上浇油。
一把拿起茶盏狠狠摔落。
当堂拍案而起:
“蒋氏!
你为幼子筹谋本无可厚非,却不该这般胡说八道!
你屡次迫害我曹家子嗣!
今日任谁,也休想拦住本官休妻!”
老夫人气得眼前发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