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处说:“三周可以。首批我们先订两百把。”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后续还会涉及配套的备件、维护工具和一批特殊规格的试验品,你们到时也得接得住。”
莫小雨沉默片刻,没有直接点头,而是问:“价格方面,你们那边有预算标准?”
刘工和李处对视了一下,显然来之前已经做过摸底。李处翻开手机,报了一个区间。莫小雨听到那个数字之后,心里默默计算了一遍成本、工时和利润空间,面上没有显露,而是给出一个稍微高于区间中点的报价,并补了一句:“首批合作,我们可以在这个价格基础上做一部分让利,但后续的维护备件和耗材需要单独定价。如果你们能把三至六个月的远期需求也纳入计划,我们在材料采购和产能安排上可以做得更低一点。”
李处听完,看了刘工一眼,刘工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李处合上手机站起来,伸出手:“那就按你说的口径,我回去做合同框架。预计下周会有人来厂里谈细节和验厂。”他停顿了一下,语气里带着一种不需要强调的分量,“希望我们能长期合作。”
莫小雨伸手和他握了一下:“欢迎。”
送走人后,莫小雨回到办公室,站在窗前看着那辆越野车驶出厂区大门。午后的阳光铺满院子,她把刚才的报价和测算在脑中重新过了一遍,心里踏实。两百把的订单,利润空间可观,交期不紧不松,以山止实业目前的产能和采购渠道来说完全吃得下来。更重要的是,这张订单等于把山止实业正式送入了官方的装备供应体系——从特别行动组的小规模应用,到军方的正式采购序列,台阶就此迈上去了。
姜梅推门进来,手里握着刚才记录的会议纪要:“我确认了,他们说首批要的是标准款刀型,后续可能有定制需求,包括不同的刃口角度和重心设定。如果我们能拿下来,开发区那边还会给我们一笔产业扶持资金。”她说着,语气里透着一股压不住的欣悦,“莫总,这算不算开了个好头?”
莫小雨看着厂区里正在运货的工人,微微点了点头:“算是开了个头,但只是头。后面还有更多硬仗要打,这批订单是第一步,走稳了才有下一步。”她顿了一下,“你把产能排期做细一点,质检环节再加一道——军方的订单,任何一批都不能出问题。”
姜梅应了一声,转身出去安排了。
莫小雨站在窗前,看着厂房楼顶的烟囱在微风中吐出一线淡淡的轻烟。第一批军用订单定了音,合作关系搭上了线,产能和渠道也在稳步扩大,那条通向异兽真相的路,正在她脚下一步步变得清晰坚实。
事情的发展远比莫小雨预想的要快。
特别行动组的内部通报会上,方警官把一组数据投在屏幕上,莫小雨坐在会议室角落,目光扫过那一行行标红的关键指标——全国范围内异兽目击事件连续三个月环比增长,单月报告数量已经突破过去一年的总和。更让人不安的是,这些异兽的出没已经从偏远地区蔓延到二线城市的城郊,甚至有几次逼近了市中心。
“异兽的速度和抗打击能力,超出了常规枪械的有效应对范围。”方警官说这话时,语气没有停顿,“很多情况,不是反应时间不够,就是射击窗口太短。等枪举起,已经晚了;等子弹打出去,它已经扑到面前了。所以,上面有了一个新方向——冷兵器重新纳入装备序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