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警官推门进来,给她倒了杯水:“看出什么了没有?”
莫小雨摇头,手指敲了敲桌面:“分布规律有,但来源方面基本空白。我调了你们系统里所有的异兽档案,记录都很简单:目击时间、地点、体型描述、处置结果,没有一条和‘异兽从哪来’有关。还有你们的解剖报告,只有少数几份,内容也很简略。这不是技术条件不够,是资料被人精简过了。你们有没有原始版?”
方警官沉默了一下才说:“特别组成立的时候,第一批异兽样本和档案就已经是这个状态了。我们问过上级,答复是‘由其他部门统一处理’。具体哪个部门,我们也不知道。”他顿了顿,目光变得认真,“你在怀疑什么?”
莫小雨没有正面回答:“我需要看看那只异兽的样本。就是我在巷子里解决的那只,它的尸检报告上说‘异常组织结构’‘多种属嵌合特征’等,但这些描述太模糊,也没有基因测序的数据。这种技术特征不像自然突变。”
方警官点头:“样本还留着,在城郊的储存库里。但要去那里,我得先跟上面打报告,可能要一两天。”
“那就麻烦你了。”莫小雨道。
报告还没批下来,苏茵茵却主动打来了电话。
还是晚上临近十一点的时候,莫小雨刚回到住处,手机屏幕亮起来。她接起来,苏茵茵的声音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兴奋:“小雨,你之前说让我帮忙留意一下异兽生物学方面的资料,我这边查到一点东西,你肯定有兴趣。”
“说。”
“我有一个大学同学,在生物工程研究所做研究员。他说近期他们那边接了一批特殊样本,来源保密封存,但有人私下透露过,是一种从未见过的嵌合体组织——基因序列里有大量人工编辑痕迹,但又不同于现有的基因工程方法,像是用了某种更底层的技术重写过的。还提到样本接收时附带的编号前缀,和某个已经注销的军方生物防护项目很像。”苏茵茵语速很快,中间夹杂着翻阅纸张的声音,“我把能找到的信息发你邮箱了,你自己看。”
莫小雨走向书桌,没有急着打开电脑:“你知道那批样本是从哪儿送过去的吗?”
“敏感。但我同学说,送样单上写的是一个研究中心的代号,不是普通医院或者殡仪馆。”
“叫什么研究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