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也在这里!
她原本只是来取雷击木,没想到机缘之外,还有机缘。
傅司年终于从宕机里回过神。
他的视线从孟玖脸上,缓缓移到她悬在锦盒上方的手,又移到草坪上躺下的狗,最后重新落回她脸上。
下一秒,整栋别墅都响起他失控的声音。
“孟玖!”
孟玖眨了下眼,语气竟还有几分真诚。
“本座在!”
傅司年额角青筋一跳。
早上才把婚退了。
结果晚上,她就追到了这里。
可怕的女人!
傅司年后背一阵发凉。
这栋别墅向来只有他一个人住,钟点工也是按时离开。
傅司年强迫自己冷静,伸手扯过旁边的浴袍披上,声音压得很低:“你怎么找到这里的?”
孟玖如实道:“循雷木之气。”
傅司年:“……”
更可怕了。
她居然还给自己找了个玄学理由。
他盯着她:“你到底想干什么?”
孟玖指向锦盒:“取它。”
“这是我的。”
孟玖这才顿了顿,环顾四周:“这是你的宅子?”
傅司年气得差点笑出来。
她人都站在他卧室里了,现在问这是他的宅子?
“孟玖,婚已经退了。”傅司年紧紧盯着她,试图稳住局面,“你现在离开,我可以当今晚什么都没发生。”
孟玖看了眼窗外。
子时已至。
星位正好。
雷木在侧,阵眼在前。
若错过今夜,这天赐的机缘就彻底废了。
她收回目光,平静道:“来不及了。”
傅司年心头一紧。
“什么来不及?”
孟玖打开布包,取出红绳、黄纸、不锈钢小碗,最后,拿出一把水果刀。
刀刃在灯下泛着冷光。
傅司年瞳孔微缩。
孤男寡女,独栋别墅,对方带了刀。
这是赤裸裸的生命威胁。
“孟玖,你冷静一点。”傅司年后退半步,手悄悄摸向桌上的手机,准备报警。
孟玖抬眼看他:“我很冷静。”
话音未落,她已经动了。
速度极快。
傅司年只觉眼前一花,指尖还没碰到手机,手腕便被她一把扣住。
孟玖指尖在他腕间麻筋上重重一压。
“你……”
傅司年半边手臂瞬间酸软,孟玖已经借力一转、一推。
“砰”。
傅司年整个人被毫无反抗之力地按倒在了单人沙发上。
浴袍的带子本就系得匆忙,这一下直接散开,露出大片胸膛。
傅司年震惊到失声。
他一个大男人竟然被一个女人一招按在了沙发上?!
“孟玖!你疯了?!”
“阵眼不可喧哗。”
孟玖单膝压在沙发边缘,死死压制住他的挣扎。
她单手抽过那截红绳,手法快出残影。
绕圈,打结,收紧。
不过眨眼间,傅司年的双手竟然被死死绑在了沙发的扶手上,越挣扎勒得越紧。
傅司年彻底慌了:“孟玖!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这是非法拘禁!”
“少拿此界的规矩压本座。”
她将雷击木端端正正放在傅司年的大腿上,又将小碗摆在他脚边。
做完这一切,孟玖拿着那把水果刀,弯下腰,凑近傅司年。
两人呼吸可闻。
傅司年浑身的血液都凉了,声音控制不住地发紧:“你要多少钱,傅家都可以给你,别冲动……”
孟玖没理他。
她看着他骨节分明的手指,语气像在商量一件小事。
“借你血一用,引雷木气。”
傅司年瞳孔骤缩。
“你敢……”
“得罪了。”孟玖非常诚恳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