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阳宫的烛火摇曳,在窗纸上投下斑驳的影子。
安陵容端坐在妆台前,指尖轻轻摩挲着腕上那只碧绿的镯子。皇后方才的还萦绕在耳边,可这镯子的温度,却凉得透骨。
小主,玉妙捧着一盏热茶进来,目光落在那只镯子上,微微一顿,这镯子……可要奴婢拿去验一验?
安陵容轻笑一声,将镯子褪下,放在妆台上:不必验了,里头的东西,我闭着眼睛都能猜出来。
她顿了顿,声音轻得像一缕烟:麝香,红花,或许还有些别的……皇后娘娘的,向来是这般。
玉妙脸色微变:那小主为何还要收下?
为何不收?安陵容抬眸,目光清亮,不收,便是驳了皇后的面子,让她知道我不信她;收了,才能让她以为我蠢笨可欺,日后……才好反将一军。
她说着,从袖中取出一只锦盒,将镯子小心翼翼地放入其中,又取出一个一模一样的镯子:这是系统出品复刻的镯子,我就随身带着,也能让皇后以为,我日日佩戴,深受其害。
玉妙恍然大悟:小主是要……
做戏做全套,安陵容将锦盒收入妆台下的暗格中,明日开始,你便不小心让人看到,我腕上常有红痕,像是……肌肤敏感之症。还有,等我侍寝的那晚你就别跟着我走了,到时候你喊着月笙把该摆的摆好,你可明白?
安陵容看向玉妙,身娇体贵,小门小户,过敏什么的很正常不是吗?
窗外忽然传来更鼓声,已是戌时三刻。安陵容起身走到窗前,看着天边一弯冷月,忽然开口:碎玉轩那边,可有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