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滇传来消息,近日父皇病重了。”镇西王说道。
郭飞听完脸上泛起哀伤之色,宽慰说:“还望殿下放宽心,圣上这几年身体一直不好,但几次都是有惊无险,此次也必无意外。”
“父皇的身体这些年时好时坏,我心中大抵也有些准备,只是此时父皇病重,对我们极其不利。”
郭飞跟在镇西王身边多年,有些事不必细说也能明白,说道:“但殿下若在此时回西滇,怕是不妥。”
“我也正是为此事发愁。”镇西王思忖半天,说道:“此时我是必不能回去的,但也不能坐以待毙,不如你替我回去如何?”
郭飞听闻,慌忙说道:“殿下三思,军中若无副将,若打起仗来岂能让殿下亲自上阵,我军虽与沙罗国有约在先,但也不得不防。”
“但朝中大臣怕都是随风倒之辈,若西滇城无可信之人镇守,怕是我们在西疆再怎么折腾都无济于事。”镇西王接着说:“我与沙罗有约在先,这一个月内应该不会开战,何况沙罗小国,就算两军真战也不是我军对手。”
“但是…”郭飞还欲劝说,却被镇西王打断。
“我已拿定主意,不必再劝,你明日便启程回西滇。”
郭飞只好答应下来,他知道自己说什么镇西王都不会改变主意。
下午,军中盛传副将郭飞突发疾病。
第二日,镇西王派人护送郭飞返回西滇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