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调取供体记忆的时候,暮启才知道木萋萋的身体里居然也有一个系统。
不过木萋萋对于怎么获得系统的记忆十分混乱,暮启看得十分头疼,大概看了两眼就关了回忆画面。
总的来说就是,这个系统不仅把木萋萋从死亡边缘拉了回来,还有吸食血虫的被动技能,吸食的血虫会在系统内转化成储蓄值,储蓄值可以升级。
但是因为木萋萋身体虚弱,胆子又小,所以系统已经存在在她体内一个多月了,才吸收了不到两百点储蓄值。
不过还有一个原因是——何媛月老是叫人看着她,她又因为没有强化不能参与外出活动,导致她只能想方设法溜出去吸食异种。
何媛月是木萋萋的同班同学,两人平时交流并不多,但木萋萋的印象中,何媛月家境优越,为人友善大方,平时也主动帮助她这个孤僻的贫苦生,是木萋萋为数不多会主动打招呼的人之一。
异种降世后,两人的关系还稍微近了一些。因为木萋萋没有强化,所以何媛月会把自己的食物分给木萋萋和其他没有强化的女生。
可末世第九天的时候,带队外出的唐鸢老师死了,何媛月和刚强化两天的钱易漫满身是血的回来,没告诉任何人原因。
从那天之后,何媛月开始对木萋萋发难,不仅处处针对她、带头孤立她,还总是打骂木萋萋。
这段记忆画面里的木萋萋总是哭,有了系统之后也哭,边偷溜出去吃各种形态的子藓边哭,画面十分血腥。
暮启不太理解祖先们的想法,只能模糊的猜测木萋萋应该是被何媛月欺负哭的。
于是,在验证过自己也能使用木萋萋的系统后,她就小小的吓唬了一下何媛月,算是对自己霸占了木萋萋身体和意识的补偿。
不过暮启也没想到效果会这么好。
何媛月在听到她说的话后,直愣愣地僵在原地,嘴唇哆哆嗦嗦半天没说出话来,脸色苍白,一行泪就这么在脏兮兮的脸上滑了下来。
居然被吓哭了。
“欸……不是……”从前在捡星上,暮启就不知道别人哭该怎么办,只能结结巴巴的想解释。
话刚起个头,暮启就看到何媛月一脸悲怆的举起了斧头,劲风裹着腥气直逼她的面门。
“欸!不是!”
半分钟后,暮启扛着被打晕过去的何媛月来到暗道门口,随意垒起刚刚被自己踢开的木箱墙,把何媛月放进去,顺便把暗门也关了。
转身,暮启振臂欢呼,“过来吧!我亲爱的储蓄值们!”
原本已经汇成半人高的血虫人站在原地不动,就连原本龇牙咧嘴作势要啃人的畸形异种也不动了。
暮启进一步,它们退一步。
暮启晃晃手,它们抖了抖,血虫簌簌落了一地。
有点意思嗷,这血虫居然是有智慧的。
暮启把碍事的外套一脱,朝着异种们扑去。
“桀桀桀~小虫虫~快来吃我啊~”
何媛月是被钱易漫摇醒的,一睁眼,刚才已经走了的同学们又都回来了,脚下摆着无数易燃物,见她醒来都纷纷松了口气。
钱易漫拍着胸口,“月月我还以为你死了呢。”她伸手推了推紧闭的暗道大门,随口感叹道:“还得是你啊月月,撑到把门关了才晕。”
何媛月听着她的话,脑中骤然出现晕倒前的画面。
木萋萋在她眼前被血虫包围,不仅没被吃成皮,还奇怪的被血虫夺了舍。她当时体力透支严重,木萋萋强化成功的喜悦还没消化完就被悲痛代替。
大悲大喜之下,她不仅丢脸的哭了,最后好不容易撑着最后一口气想砍了木萋萋,可没想到被夺舍后的木萋萋战力非凡,她都没近身就被打晕。
丢人丢到姥姥家去了,还不如让她死了呢。
不过,木萋萋居然没吃了她。
她现在为什么会毫发无伤的出现在暗道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