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她给他们最后一次机会。
“别怪我们,怪只怪你太不识趣。”大个子一挥手,想让手下兄弟将人抓起来带走。
可惜,他刚一转身。
他的两个兄弟就砸在他背上,差点压断他的脊椎骨。
“你,你……”
剩下的两个小混混见凌穗穗一个黄瘦的豆芽菜竟然一脚一个将人踹飞的举动,抖着腿,不敢乱动。
“不,不关我们的事,我们就是来凑数的。”
“谁让你们来的?”
在武力值的压迫下,小混混有问必答。
“不认识,就是一个戴眼镜的男人花了钱,让我们老大教训你一顿。”
戴眼镜的。
跟她有仇的,除了夏弘志,没别人。
这个狗男人,给他的教训还是太少了。
“他花了多少钱?”
“50块。”
“交出来。”
小混混哭,“在老大身上。”
他们都还没收到钱呢,好在认错快,不然就是钱没拿到,还得受伤。
凌穗穗走过去,一脚踩在大个子的脑袋上,“交出来。”
大个子痛得站不起来,更别说打回来,此刻被一个小丫头屈辱的踩着脑袋,脑袋上似有千斤重,让他生不出反抗的心思。
迅速从裤兜里掏出身上所有的钱,“放过我。”
凌穗穗夺走他手里的钱,也没数,便直接抄进兜里。
“菜成这样,还不学好,早晚让人打死。”丢下这么一句,凌穗穗就上了村里的牛车。
她来得早,这会儿就几个妇人坐在那聊天。
看到凌穗穗过来,一中年妇人便阴阳怪气起来,“哎哟,有些人啊天生贱命,就是给她一个飞上枝头变凤凰的机会,也能从眼前溜走,晦气,我看啊这样的人,就该嫁给那些瞎眼瘸腿的。”
凌穗穗朝那妇人扫了一眼,记忆中这妇人叫曹菊花,好像跟曹杏子一个村,两人从小不对付。
村里关于她私奔的流言,也是她传得最欢。
凌穗穗暗哼了一声,将头扭向另一边。
“不安分的骚蹄子。”曹菊花啐了一口,继续叭叭个不停,“要说我们村最有福气的还是凌四丫,有些人想抢都抢不走,这就是命。”
凌穗穗“……”依旧没理她。
主要是人家也没提她的姓名,她不能去捡骂。
但她沉默,没有换来息事宁人,反而让人看上去好欺负。
自己一个人叭叭不爽,曹菊花一屁股坐到凌穗穗对面,“凌五丫,我们大家都很好奇你这两个月到底去干吗了?还有那天送你回来的那个小兵,现在是什么职位了?”
凌穗穗冰凌凌的眼神刺过去,“关你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