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兵的怎么了?在你们生死难料之际,是他们用自己的血肉之躯保护着你们,你看不起,我还偏就要嫁了。”
听着凌穗穗掷地有声的表白,赵长霄心在悸动,飞扬。
又被忤逆,凌老太的眼神里倏然迸射出一道杀意。
“你别忘了,你是有未婚夫的人,说出这样的话,你还知不知廉耻?”
凌老太的杀意,凌穗穗还是第一次感受到,心生怪异。
她就不是没有如前世那般任由他们安排么,这就恨不得杀之?
“那是凌家的婚约,凌家又不是只有我一个女孩。”
前世她断腿,他们迫不及待就换了婚。
对,是换婚,将凌银银那个肉联厂的对象,一副施恩般的换给她。
更何况夏弘志和凌银银现在已经勾搭成女干,还对她痛下杀手。
现在她没死,下一步该是换婚了吧。
凌老太一听,眼睛骨溜溜一转,算计上心头,狠狠道,“好,这可是你选的,但你选了当兵的,没个一千的彩礼,你休想嫁人。”
闻言,一家子包括院子里看热闹的人,眼睛都亮得诡异。
“厉害,还是王菊花厉害啊!”
“凌家孙女真是值钱。”
“这个当兵的惨咯!这下子不死也得脱层皮。”
凌穗穗瞥了眼曹杏子,曹杏子眼里没有为女儿的担忧,反而贪婪得惊人。
这眼神,她前世看得太多太多,那时可能没什么寄望,全都任由他们去了。
凌穗穗心中一阵不适,眼神越发的寒冷,“要这么多彩礼,那奶奶准备给我多少嫁妆呢?”
“什么嫁妆?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我们辛辛苦苦养大你,要你一千块彩礼,怎么了?你不给我们就是不孝,你个不孝女,我看谁敢娶你。”
凌穗穗再次问道,“要彩礼却不给嫁妆,你这是嫁孙女,还是卖孙女?”
“当然是嫁,我们生你养你17年,你爷爷精心培养你13年,别说1000块,一万块你也还不起。”凌老太暗哼,眼里闪着精明的光。
想嫁出去摆脱他们,那也是做梦。
嘶~
众人倒抽一口气。
这凌老太太是想把凌五丫扒皮抽骨啊!
一万块,开什么玩笑,卖了凌五丫也卖不到这个价。
凌穗穗眼神微冷,“你这样说,我就不依了,凭什么两位堂姐嫁人时,只要了88块钱的彩礼,就这样你们还给她陪嫁了50块,两床大红被子,九套衣服和鞋子,一块手表,一个红木箱子和两个热水瓶,到我这就天价彩礼,还没有陪嫁?你欺负谁呢?”
经历过前世的糟糕,就算是质问,凌穗穗语气也是淡淡的。
但再淡然,也压不住心中的凉意。
“凭什么?就凭你不要脸跟男人私奔,在外面鬼混了快两个月才回来,丢尽了我们凌家的脸,你得赔偿。”凌老大理直气壮地给凌穗穗扣罪名。
反正流言和唾沫星子,在这一个多月里已经把他们快淹死了,怎么都要一笔补偿,否则怎么对得起她受的气和伤害。
这是亲人,没有臭味,还非给她泼了一身屎。
她们有仇?
“谁说我跟男人私奔的?我明明掉进山上的猎物陷阱里,受了腿伤,得赵同志所救,这些日子因为无法行走,才没有回来,我还欠着赵同志一笔医药费和伙食费呢,你们把钱还了,一共两百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