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室里又分了个里外,外面全都是一些杂货,里面的全是古董黄金这类的硬货,一箱一箱装着,足足有三十箱,有些被闪到眼。
凌穗穗眨了眨眼,这么堆着,就不怕被人一锅端了啊?
赵长霄挑了一对帝王绿的玉镯,套到凌穗穗纤细白嫩的手腕上,为她多添三分贵气。
戴好后,赵长霄揉捏着小软手,勾唇,“好看。”
可惜,现在不能戴出去。
凌穗穗晃了晃手,刚刚好,不会轻易掉下去。
“喜欢,谢谢霄哥哥!”
一声‘哥哥’把赵长霄叫得浑身热血沸腾,他一把抱住凌穗穗,耳边低喃,“穗穗,你叫哥哥真好听,以后只能喊我哥哥。”
这人,霸道独占劲儿又上来了。
旁边的张全惊得目瞪狗呆。
这还是他认识的那个杀伐果断,邪肆暴戾,桀骜不驯的老大吗?
这还是他那个对女人避之不及的钢铁老大吗?
凌穗穗将这里的玉佩都收了,准备练习刻画阵法用。
车子在村外停下,但因为赵长霄这个行走的大杀器一出现在村子里,还是引起了轰动。
“天啊!和凌家五丫一起的那个男人是谁啊?”
“听说五丫跟男人私奔了,那个该不会就是和她一起私奔的野男人吧?”
“什么野男人?有这种极品男人,换我我也愿意私奔。”
……
得,凌穗穗麻爪,他们编的理由,怕是他们都不信了。
很快,两人到了凌家。
凌家,这个时候,空无一人,都在田地里忙活。
“你坐会,我去倒水。”
“穗穗,我不渴,你坐着,我给你扇风。”
凌穗穗准备去厨房倒杯水,却被赵长霄先一步给她扇风,还顺手给她倒水。
外面响起一阵欢快的叫唤声,“五姐,五姐。”
颠颠跑回来的小女孩,是四叔凌实的女儿凌丹丹,今年九岁,前世看似跟自己亲昵有加,她对她也算掏心掏肺的好,可最后她和凌茶茶是一伙的。
凌穗穗看都没看她一眼,喝了两口水,就放下碗。
赵长霄端起她喝过的水,一饮而尽。
“你不怕烫啊?”
“不烫。”
凌穗穗无语,这人越来越傻了。
凌丹丹像是没感受到凌穗穗的冷淡一样,笑嘻嘻上前,“五姐,这个哥哥是谁呀?”
“呵,凌穗穗,好啊你个不要脸的,果然是和野男人私奔了,现在怎么好意思回来的?我们凌家的脸都让你给丢尽了,看我不打死你个小贱蹄子。”
一进门,她家小脚老太太就精准的找到笤帚,对着堂屋里的男女挥舞过来。
凌穗穗没有躲避,伸手,一把扼住凌老太的手。
凌老太一愣,随即又凶狠恶煞,“小贱蹄子,你敢反抗?”
“反抗怎么了?您不问前因后果,就给您的孙女扣一个罪名,还想动手打人,就是在爷爷那也说不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