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雨”把手机摔在床上,整个人又躺了回去,盯着天花板,脑子里全是如果两个字。如果当初没嫌弃人家,如果当初稍微客气点,如果当初……她现在已经是阔太太了。
再想想昨晚自己挣的那点钱,她恨不得抽自己二十个嘴巴子。
肠子都悔青了。
但转念一想,就算当不了老婆,当不了女朋友,只要能搭上线,好处还能少得了?
于是接下来的日子里,“小雨”跟疯了一样,一遍又一遍地添加刘毅好友。
验证消息发了一条又一条,石沉大海。
那边一个字都没回。
刘毅压根没把这当回事。以他如今的身份,跟这么个女人计较,不管是报复还是念旧情,都掉价。最好的处理方式就是当什么都没发生过,看都不看一眼。
接下来的几天,他和赵凌越一起跑了不少商业活动。其中核心的,是晋州足球产业发展的合作和论坛。
龙城新冒出来的三十万球迷,效果摆在那儿,谁都能看见。
根据相关部门统计,晋州足球装备的销量翻着跟头往上涨,球场的利用率也高得离谱。各大高校、初高中、小学,甚至社区球场的开放,都已经谈到最后一步了,基本没什么问题。
商业球场更是场场爆满。
就连晋州唯一的那支职业球队——龙城俱乐部,一个混龙国乙级联赛的队伍,现在每场比赛都能来几千人,球衣都卖出去不少。
晋州足委会对初高中学生联赛这事很上心,深入了解之后,表态非常积极,愿意和龙翼足球文化有限公司深入合作,一起搞。
双方把碰头地点定在了龙城发展大厦,包括后续活动和记者见面会,都安排在这儿。
要说环境,跟凯宾斯基或者洲际那种地方比,确实差了点档次。但对于经费紧巴巴的晋州组委会来说,这已经是能拿出来的最大诚意了。
毕竟晋州这地方,没龙超球队,也没啥知名足球赛事,除了突然冒出来的刘毅,在足球这块儿,全国排名倒数,哪来的钱?
所以晋州足委会为了表达诚意,从会长往下,十几个领导,一个不落,全到场了。
“刘指导,咱们晋州上上下下,已经把足球当成一个机遇来抓了,重视程度你绝对放心。只要你有想法,有要求,我们一定想办法满足!”
晋州足委会王会长一开口,底气就很足,明显是带着上面的指示来的,不然也不敢这么说话。
“王会长,其实也没啥,关键是大家一起合作,先把晋州足球的基础打牢。从学生和家长入手,把球迷基数做大。”
对方这么给面子,刘毅自然也客气。花花轿子人人抬,这道理他懂。
“之前赵先生请来几位岛国专家,刘指导,要不咱们一起去见见?”
王会长之前跟那几个岛国人接触过几次,被对方的专业程度震住了,说话时不知不觉就矮了一截。
哪怕现在站在他面前的是刘毅,他也觉得龙国人在这方面,就是比不上岛国的。
“王会长,你搞错了。这帮人,是我们龙翼花钱雇来的。哪有我当老板的,跑去见他们的道理?”
刘毅直接拒绝了。然后转头看向赵凌越。
“赵总,你去把人带过来。”
他又把目光转回王会长身上,语气平淡,但一字一句很清楚。
“花钱的,才是大爷。”
岛国的校园足球确实做得好,但这不是什么稀缺资源。岛国干这一行的,少说有几万人。这几个不听话,那就换几个听话的,简单得很。
王会长皱了皱眉。
他担心刘毅这态度,会不会让岛国专家不高兴,影响双方合作。
“刘指导,距离也不远,要不……”
“王会长。”
刘毅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声音不大,但整个会议室都安静了。
“我是什么身份?那帮人,不过是来挣我钱的。说句实话,要不是我没时间也没精力亲自操办这些事,他们算什么东西?臭鱼烂虾,也配来挣我的钱?”
他扫了一圈在场的人,继续说道。
“我再说一遍,这件事我总共投了四千万。谁要是觉得不合适,或者有意见,现在就可以滚蛋。我这儿,不需要给我添堵的人。”
话音刚落,王会长身后一个年轻人跳了出来,指着刘毅就吼。
“你怎么跟王会长说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