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做晚饭吧。”林晚星起身,“今天我来做。”
“我帮你。”沈惊澜也站起来。
厨房里,两人配合默契。林晚星洗菜切菜,沈惊澜掌勺。简单的三菜一汤——清炒时蔬,红烧豆腐,葱烤鲫鱼,还有中午剩下的鸡汤。
饭菜的香味弥漫开来,是家的味道。
吃饭时,他们聊着琐事——明天要买的菜,下周要修葺的屋顶,下个月叶蓁来的安排……平凡,但踏实。
饭后,他们一起洗碗。沈惊澜洗,林晚星擦,水声哗哗,碗碟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厨房的灯光很暖,照在他们身上,在地上投下亲密依偎的影子。
收拾完,他们回到卧室。林晚星坐在梳妆台前,沈惊澜站在她身后,帮她取下簪子,梳通长发。
镜子里,是两个白发苍苍的老人。但他们的眼神依然明亮,笑容依然温柔,握着的手依然坚定。
“睡吧。”沈惊澜说。
“嗯。”
他们躺下,像过去的无数个夜晚一样,相拥而眠。林晚星的头枕在沈惊澜臂弯里,手放在他胸口,感受着他平稳的心跳。
窗外,又下起了雨。
雨打芭蕉,声声入梦。
梦里,有母亲年轻的笑容,有孩子们成长的身影,有朋友们温暖的脸庞。
还有沈惊澜,从青年到老年,始终在她身边,握着她的手,走过风雨,走过阳光,走过这一生的漫漫长路。
林晚星在睡梦中微笑。
这江南的雨,绵绵不绝,温柔地滋润着大地。
也像他们的爱,历经岁月,依然鲜活,依然温暖。
周一下午,阳光正好。秋日的光线透过听雨轩的雕花木窗,在青砖地面上投下菱形的光斑。空气中漂浮着细小的尘埃,在光柱中缓慢旋转,像时光的碎片。
林晚星写完上午的章节,觉得有些疲倦。她放下笔,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看向窗外。庭院里的桂花树还剩最后几簇花,金色的花朵在阳光下闪着细碎的光,香气若有若无地飘进来,甜而不腻。
“累了就休息会儿。”沈惊澜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他刚泡好一壶新茶,端着托盘走过来。
“有点。”林晚星承认,“年纪大了,精力不如从前了。”
“那就睡会儿。”沈惊澜把茶具放在小几上,走过来扶她起身,“去躺椅上,我帮你按按。”
听雨轩里有一张老式的藤编躺椅,铺着厚厚的软垫和羊毛毯。林晚星躺下,沈惊澜拉过一张小板凳,坐在她身边,开始给她按摩太阳穴。
他的手指很有力,但动作很轻柔。指尖在她太阳穴上打着圈按压,缓解着写作带来的紧绷感。林晚星闭上眼睛,享受着他的服务。
“重吗?”沈惊澜问。
“刚好。”林晚星轻声说。
按摩了一会儿,沈惊澜的手移到她的肩膀和颈部。林晚星因为常年写作,肩颈总是很僵硬。沈惊澜的手指找到那些硬结,耐心地揉按,直到它们慢慢放松。
“你手法越来越好了。”林晚星感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