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神镇墟,破!”
沈砚全力挥出一枪,金蓝交织的枪芒划破海面,正劈在骨爪之上。骨爪发出刺耳的碎裂声,瞬间崩解成无数黑屑,沉入海底。剩余的墟祟见势不妙,想要逃窜,却被沈砚周身翻涌的愿力困住,一个个被潮光吞噬,化作滋养海面的尘埃。
一场激战转瞬结束,渔船的破损处被沈砚用灵气修复,海面重新恢复平静,只是那淡淡的墟煞气息,却并未完全消散——谢长庚的伏兵,只是先头部队,真正的杀招,还在北海深处的潮神遗迹附近。
沈砚重新站定船头,指尖再次触碰槐叶吊坠。吊坠上的羁绊之力愈发温暖,像是阿念在隔空叮嘱。他深吸一口气,调转船头,朝着北海深处的遗迹方向驶去。
而在遥远的无妄之墟,谢长庚立于枯骨高台之上,透过魂晶视物,目睹了墟祟被尽数消灭的全过程。他眸中的猩红愈发浓郁,指尖的黑血滴落在骨台上,溅起细碎的黑花。
“有点意思,竟能破我精锐伏兵。”谢长庚阴恻恻地笑了起来,声音嘶哑得像破锣,“不过,潮神遗迹深处,有我布下的‘墟渊困阵’,那是能困住化灵境修士的杀阵。沈砚,你尽管去寻宝,等你困在阵中,我再坐收渔利,夺了你的潮神遗宝与羁绊镜!”
他抬手一挥,一道黑芒朝着北海深处射去,那是墟渊困阵的启动信号。与此同时,望潮村的古槐树下,阿念正坐在沈万山身边,小手攥着一枚新做的槐叶吊坠,抬头望着茫茫北海,眸中满是担忧。
“沈伯,哥哥会不会遇到危险呀?”阿念小声问道,指尖的羁绊之力轻轻波动,像是在感知沈砚的方位。
沈万山揉了揉她的发顶,目光坚定地望着海面:“放心,小砚是个有分寸的孩子。他带着阿念的守护,定能平平安安回来,给我们带回潮神遗宝,守住咱们的家。”
古槐的枝叶随风摇曳,槐叶愿符的微光在枝头闪烁,与阿念的羁绊之力遥相呼应,朝着北海深处传去。而沈砚此刻,正驾着渔船,一步步靠近那座藏着墟渊困阵的潮神遗迹,不知危险,已然降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