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持锣?”张岂山眉头一挑。
“饶过饶过!我真做不来。”齐桓拱着手,臊的脸都红了。
祁云渺看向张岂山,眸中有淡淡的光华闪过,随后他转头看了一眼不远处张岂山的一个亲兵,那是一个十六七岁的白净少年,说道:“岂山,我要先过手。”
“云渺,你没练过双指探洞,有可能会触到机关,让我们张家人来吧。”张岂山看了祁云渺一眼,摇摇头。
“那我要站在棺材旁。”祁云渺的语气斩钉截铁,二月红似乎也明白了什么,转头看了一眼那个年纪不大的孩子,轻叹一声。
“……”张岂山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沉默了一会儿,点了点头。
“鈤山,你安排人把棺材移走吧,找个地方放好。”祁云渺看向张鈤山。
“这棺材没处理之前不能动啊,怎么移走?”齐桓挠头了。
“有什么能不能动的?他都坐了火车过来了,再坐个汽车换换地方又如何?不要那么迷信。”张鈤山看了一眼齐桓,有些无奈的说道。
“不是,不迷信你叫我来干什么?我是一算命的啊,我不迷信,我,我不迷信那能行吗?”齐桓跟炸了毛的猫似的嚷嚷起来,瞪着张鈤山。
张鈤山却是不理会齐桓,他摘下帽子,脱掉军装外套,带着几个拿着绳子和圆木的亲兵又进了车厢,随后,一辆军用卡车也跟着开进了月台。
“好了好了,小齐,你不饿了?”祁云渺拍拍齐桓的脑袋。
“饿。”齐桓瞬间被顺毛了,老实的回道。
张岂山带着几人先回了他的别墅,简单吃了些午饭,去安排别的事情了。
不多时,张鈤山坐在卡车上来到了别墅外,一队士兵开始有条不紊的将棺材转移到别墅的后院内。
“鈤山,你过来。”祁云渺本来站在一旁看着他们搬运棺材,那棺材上涂抹着一些红色的液体,他皱了皱眉,一阵微风吹过,他鼻尖动了动,看向了张鈤山。
“祁先生?”张鈤山有些不解,走到祁云渺身边,他的脸色微微有些苍白,袖子挽到小臂处,左手手掌胡乱缠着些绷带,上面洇出些血迹。
“棺材上面的血,你抹的?”祁云渺伸手托住张鈤山的手臂,低头查看。
“额……嗯,张家人的血比较特殊,比较克制这些……”张鈤山的身体微微有些紧绷,垂眸看着祁云渺因为低头而露出的白皙后颈,上面有着浅浅的红痕,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我在这儿呢用得着你放血?下次有需要来找我!什么坏习惯。”祁云渺打断了张鈤山的话,对着别墅内喊了声:“小红,药带着吗?”
二月红听到祁云渺的声音,走到门口,看到托着张鈤山手臂的祁云渺和张鈤山手心的绷带,心下了然:“带了。”
他回完话后,问一旁的士兵有没有剪刀和绷带,张岂山的别墅内倒是常备着这些东西,那士兵很快就拿了一整套专业的医疗器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