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寻的瞳孔微微一缩，没有说话。

“不吭声？”苗少侠耸了耸肩，随手一挥，一道无形的墟力掠过，在唐豆豆的手臂上划出一道血痕。

“啊—”

唐豆豆尖叫一声，可是很快便咬住嘴唇，不再出声，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滑落。

“你看，你不说话，那就是她挨刀。”苗少侠笑眯眯地说道，“所以，我再问你一遍。

你和她，谁更重要？”

楚寻的拳头攥紧了，指节泛白。

他死死地盯着苗少侠，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她。”

“哦？她更重要？”苗少侠挑了挑眉，将短匕往楚寻脚边一扔，“那好，你自己动手，割自己一刀。”

楚寻低头，看着脚边的短匕。

他没有犹豫，弯腰捡起短匕，对准自己的左臂，一刀划下。

锋利的刀刃切开皮肤，鲜血瞬间涌出，顺着手臂滴落在地上。

楚寻的身体微微颤抖，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但他咬紧牙关，没有发出一丝声音。

“很好。”苗少侠满意地点了点头，“那我们继续。”

他的目光在楚寻和唐豆豆之间来回游移。

“第二轮，你和她，谁更重要？”

楚寻的胸膛剧烈起伏，双眼布满血丝。

他知道，苗少侠就是要看他痛苦，看他挣扎。

双方距离太远，他别无选择。

“不吭声？”苗少侠笑了，“那就是她了。”

他抬手，一道墟力再次划过唐豆豆的手臂。

鲜血顺着唐豆豆白皙的肌肤流淌而下，她疼得浑身颤抖，却死死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啧啧，你看看，你不说话，她就挨刀。”苗少侠摇了摇头，“你再不说话，下一刀就不是手臂了，可能是脸，也可能是……别的地方。”

他说着，那道墟力在唐豆豆的脸颊旁盘旋了一下，威胁之意不言而喻。

唐豆豆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住手！”楚寻嘶吼道，“我说！是她！她更重要！”

“哦？又是她？”苗少侠歪了歪头，“那好，你自己动手，再割一刀。”

楚寻咬着牙，举起短匕，对准自己的右臂。

噗嗤！

刀刃再次切开血肉。

鲜血喷涌而出，与左臂的伤口遥相呼应，形成两道血色瀑布。

楚寻的身体剧烈颤抖，额头的汗水如同雨下，但他依然没有发出一丝声音。

“很好，很好。”苗少侠鼓了鼓掌，“这才像话嘛。”

他往前走几步，扭头对着唐豆豆道：

“你看看这个男人，他口口声声说要救你，结果呢？他连自己都保不住。你说，这种男人，就是在乎你，又有什么用？”

而与此同时，一道纤细的身影悄无声息的往唐豆豆方向挪了几步。

注意到这一幕的唐豆豆，狠狠地瞪着苗少侠，咬牙切齿道：“你—就—是—一—个—畜—生，变—态！”

“骂得好。”苗少侠不怒反笑，“可惜，骂解决不了问题。”

他转过身，看向楚寻，眼中满是戏谑：

“楚寻，我们再来一轮。这一轮之后，不管结果如何，我都放了她。怎么样？”

楚寻的双眼血红，扫视那道身影一眼，声音嘶哑：“……你问。”

“很好。”苗少侠举起手，指尖凝聚着一道墟力，“最后一个问题——你和她，到底谁更重要？”

楚寻的嘴唇动了动。

他看着被吊在树上的唐豆豆，看着她满身的伤痕，看着她那双含着泪却依然倔强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