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没了后顾之忧,她也没再多看那些杂事一眼。
转身便入了静室,开始闭门苦修。
眼下人族香火鼎盛,她身上承载的气运随之暴涨。
那股磅礴之力涌入体内,原本停滞在圣人五重巅峰的修为,此刻竟隐隐有了松动的迹象。
破境在即。
只需稍加时日,她便能踏入圣人六重天。
届时,洪荒大地之上,除了那位至高无上的老师,再无一人能让她正视。
……
五庄观内,气氛有些凝重。
“老伙计,三清已成圣,西方二圣也相继上榜。”
镇元子盯着对面闭目打坐的红云,眉头紧锁,语气中透着掩饰不住的焦虑。
“你那边,一点动静都没有吗?”
十数个元会过去了。
他们俩就像被囚禁在这方天地里,一步都没踏出过。
这么做的目的只有一个:等红云突破,彻底摆脱那该死的鸿蒙紫气带来的祸端。
道观外围,早就被各路大能盯上了。
准圣级别的强者不在少数,镇元子要是敢轻举妄动,这观门瞬间就会被轰成废墟。
全靠地书这件极品先天灵宝死死镇守,才勉强维持住现状。
可这种困兽之斗,终究不是长久之计。
鸿蒙紫气是个烫手山芋,红云一天不证道,危险就一天不会消散。
现在准提和接引都走了,剩下的人族和气运之争只会更激烈。
再拖下去,五庄观恐怕真要守不住了。
“唉!”
红云缓缓睁开双眼,满眼无奈。
“老夫参悟了无数岁月,这紫气里的玄机,愣是摸不到半点边际。”
“若是能向准提、接引二位请教一二,或许就有希望了。”
他手握鸿蒙紫气已不知多少年,却始终如同隔靴搔痒,一无所获。
这种感觉,简直像是手里拿着一块废石。
但若是就此放弃,他又实在心有不甘。
窗外,鲲鹏的气息如附骨之疽,死死锁定着他。
一旦他露出破绽,凭借那天下无双的速度,自己根本无处可逃。
这是一个死局。
要么成圣,要么死亡。
岁月枯荣,熬干了红云所有的耐性。
看着准提、接引双双证道圣人,他心底忽地冒出一个念头。
当年让位之恩,如今该是兑现的时候了。
哪怕厚着脸皮去讨教成圣法门,西方二圣想必也找不出拒绝的理由。
“若真到了绝境,我便孤注一掷。”
红云眼底掠过一抹决绝,转头看向身旁的镇元子:“老友,届时劳烦你助我杀出重围,我去西方求法!”
镇元子望着挚友那不容置疑的神情,只得长叹一声。
“罢了……老朽便陪你走这一遭。”
突围并非难事,难的是能否活着抵达西牛贺洲。
途中若是撞上那只阴险的鲲鹏,怕是九死一生。
但这却是眼下唯一的生路。
……
昆仑山巅。
两道气息冲霄而起的刹那,老子与元始几乎同时睁开了双眼。
“这两个家伙,竟比我还要快一步?”
感受着那股凌驾于己身的圣人威压,老子面容扭曲,满是不甘。
同为混元大罗金仙,他分明感知到,如今的准提接引,境界已隐隐超脱了他。
平日里对西方二人嗤之以鼻的他,此刻心中怒火中烧。
都怪女娲!
若非她从中作梗,自己怎会落得今日地步?
若不是她,自己的道心岂会受损,元神岂会残缺?
若不是实力暂不及对方,他恨不得立刻杀上凤栖山,将那个妖妇碾为齑粉!
一旁的元始,面色同样阴沉如水。
大哥修为不如人,难道他的就能超越?
原本,这两人的资质远不如他们三清兄弟。
可自从遭遇女娲之后,他历经数死,修为暴跌至圣人二层。
虽然肉身伤势经闭关得以修复,但道心裂痕与元神创伤,非无尽岁月不能愈合。
想要追上西方二圣,不知还需多久。
至于超越女娲,更是痴人说梦。
身为道祖亲传 ,修为竟连记名 都不如。
这份屈辱,化作滔天恨意,在他胸中翻滚。
一切不幸,皆因女娲而起!
他曾想过报复,奈何对方实力太过恐怖。
加之不久前道祖的严厉警告,他只能将仇恨深埋心底。
然而,准提接引的证道,却让他脑海中闪过一丝疯狂的算计。
“二哥。”
元始声音低沉,眼中闪烁着幽光:
“既然那两人已成圣,你说若是咱们三清联手,再加上我阐教之力,可否撼动女娲?”
怒火在胸腔里横冲直撞,被我硬生生咽了下去。
我抬眼看向元始,眼底翻涌着晦暗不明的情绪。
女娲的确强横,这点我不否认。
但再强,终究是个独苗。
当年三清败给她,并非道行不如人。
根源在于根基未稳,加之通天那厮划水摸鱼,才酿成苦果。
如今我和元始道基已固。
虽境界跌落,战力却未衰退分毫。
无非是道心与元神留了隐患,断了日后更进一步的路罢了。
至于准提、接引。
他们刚证圣位,底蕴恢复后,实力只怕更胜往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