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对比太惨烈了。
门可罗雀,嘿,她竟然能活学活用上这么好的成语了,回去可得跟自家男人嘀咕两句,最近她可是有认真去扫盲班的。
年轻女人想着想着,脸上偷偷露出笑容。
正好被王秀秀看见了,她眉头狠狠皱了起来。
“你别闲着了,去把桌子擦干净。”
要不是这些女人干活偷懒,她负责的点心铺绝对不可能没客人上门!
眼角余光看见顾时酒拎着包走过来,王秀秀立马走出去拦住。
“顾同志,你买的什么呢?”
顾时酒朝她点头微笑:“买了一点包子。”
“怎么不来我们店里买些点心回去?我这里有凤梨酥,很好吃的!”
“我们一家三口都不太喜欢吃甜食。”顾时酒摆手拒绝。
王秀秀不太高兴:“怎么?看不起我?”
顾时酒眉角抽了抽,这女人怎么回事?
“顾同志,你怎么不说话?”
顾时酒有些无奈,往她身后的店铺里看了一眼,里面好几个人都眼巴巴地望着自己。
“我确实不太喜欢吃甜食,不过秀秀同志你都如此盛情邀请了,我就买一点吧。”
王秀秀满意了,领着她进去。
“顾同志,听说你给了李美娟一个做包子的配方?她的生意现在才能这么好。”
顾时酒让店员包了一盒凤梨酥。
“没有给美娟配方,只是给她提了点建议,美娟自己很有想法。”
她回答的滴水不漏。
王秀秀不愿放她走:“那你也给我提提建议呗?”
“我不会做点心,不好意思。”顾时酒再次拒绝,抬手,指尖勾着一盒凤梨酥。“秀秀同志,我还有事,先走了哈。”
“等会儿……我……”
不给她继续说话的机会,顾时酒已经绕过她直接快步离开。
王秀秀追了几步,气得咬牙。
“这个顾时酒,真是不识好歹,我向她请教是给她面子!”
——
晚上。
卧房内。
一家三口都在主卧的床上窝着。
进入冬季,云省的气温也骤然降低,短短三天,降了十几度。
他们一家子现在都是吃完饭、洗个脚就上床,窝在一起聊天特别有家的感觉。
顾时酒才不去管规矩什么的呢,她只要舒服就行。
本来是她带着四宝窝着的,渐渐的,宗闻野也被她带坏了,也会靠坐在床头,只是坚持不躺进被窝,更喜欢盘腿坐在床边。
“来,尝尝咱们隔壁王秀秀同志做的凤梨酥。”
顾时酒笑眯眯地捏起一块凤梨酥凑到宗闻野唇边。
宗闻野眉头微挑,知道她是在揶揄自己曾经的烂桃花,有些无奈,又觉得媳妇儿是爱自己才会吃醋,嘴角的笑都含了些许甜蜜,张嘴咬了一口。
下一秒,眉头皱了起来。
“太甜了,口感也不好,很粗糙。她这是怎么做的?”
就这手艺怎么好意思递交申请书?宗闻野挺好奇,徐胜利知道他媳妇儿手艺如此差劲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