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的,顾同志说的很对。”
几个女人面面相觑。
对于顾时酒说的话,她们有人不以为然,也有人认同。
刚来营区没多久的圆脸小媳妇整张脸都涨红了,上前一步,朝着顾时酒深深鞠躬。
“嫂子,对不起!是我错了!我大嘴巴,乱说话!”
刚才她道歉是因为害怕,现在却是满满的愧疚。
她才来营区五天,听了好些顾时酒的坏话,又看见满身泥的宗团长拖着疲惫的身体去食堂打饭,衣服的胳膊肘磨破了都不知道,心里对顾时酒不满极了。
刚才边打毛衣,边聊天,忍不住就说嘴了。
现在看见如此光明磊落的顾时酒,她只觉得羞愧。
顾时酒笑了笑,没有多说什么,现在和对方纠缠只会显得她小气。
“好了,大家都各自回家吧,我还有点事要去做。”
说着,她示意众人让开。
等顾时酒走了,王秀秀才勉强笑了一下。
“快到中午了,我忙着做午饭,就不招待大家了。”
“好,秀秀姐你忙。”
经过刚才的事,大家也没心情聊天了,随意说了几句就各自散了。
圆脸小媳妇儿回到家,她婆婆还挺惊讶。
“咋这么快就回来了?和徐参谋的媳妇儿说上话了吗?”
圆脸媳妇儿叹了口气,一屁股坐到床上。
“话倒是说上了,就是把隔壁的团长媳妇儿得罪了。”
她婆婆大惊,放下手里的针线:“什么意思?”
她把话说了一遍。
“妈,你说这事儿是不是有什么问题啊?”
“问题不小。以妈吃了几十年粗盐的经验,王秀秀和隔壁宗团长的媳妇儿有矛盾,你以后多看少说。”
——
家属区的各家在聊什么,顾时酒并没有在意,她跟着杨满志去了试验田,看见了硕果累累的小麦,笑得开心极了。
“吴老,这批小麦的种子性状稳定吗?”
高产种子,这三年来他们发现了很多种,有些遗传一次就变异,无法大规模推广。
性状稳定性是最重要的。
顾时酒捻动着手心里的小麦,观察它的外观,颗粒非常饱满,味道也比一般的更醇一些。
在选育粮种的时候,她有偷偷使用空间里的灵泉水。
多次实验后,顾时酒发现灵泉水能提高作物的发芽率、提高性状稳定性、促进作物往高产方向变异,简直就是实验作弊器,极大地加快了高产粮种的研究速度,否则短短三年是不可能有这么大的成果的。
要知道她上辈子,袁爷爷可是用了16年,才走完“从发现到推广”这条路。
吴育平已经六十岁了,三年前被宗闻野从北大荒农场调过来时,瘦得只剩下一把骨头,精神也非常萎靡,一度以为自己撑不过路上的颠簸,没想到来到洛城郊外却重新启动了自己的事业。
三年过去,他整个人的精气神都不同了,听见顾时酒的问题,中气十足地回答。
“非常稳定!我们已经种了两季了,四组实验都证明了它的价值。顾同志,你验收吧!”
顾时酒也笑了起来,点头:“好,上称!我们用数据说话!”
研究所的人迅速忙碌了起来,杨满志等战士们也过来帮忙。
风风火火的。
小麦上了称。
这一称不得了!
之前只是看着多,大家伙觉得肯定增产了!估摸着能翻倍,实际上称,数据实打实地告诉他们!
不止是翻倍,是1.5倍。
没有经验的农民一亩地收成100-200公斤小麦就算合格,最有经验的可以达到300-400公斤。
他们这里呢?
足足1000公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