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吃好了。”
“好,我顺便拿下去。”
顾时酒只是怔了一瞬,放下衣服,端起小桌板。
军人嘛,吃饭快很正常,只是在正常得的快上又快了一点而已,嗯,她理解的。
低着头,她眼中闪过一丝笑意。
很快,顾时酒和王阿姨两人就各拎着两桶热水上了二楼。
“谢谢王阿姨。”
道过谢后,王阿姨下了楼,顾时酒挽起袖子,喊房里的宗闻野。
“阿野,出来吧,洗澡了。”
宗闻野本来已经冷下去的耳根又迅速红了起来,不过被他这段时间长长的头发挡住了,看不真切。
他自己扶着床下来,拿起床尾的睡衣。
浴室内。
顾时酒正半蹲着兑水,时不时地就伸手试水温,听见脚步声后,拍拍身旁的椅子。
“你坐这儿。”
“哦。”
如此听话的宗闻野也是很难见到的。
顾时酒舀了一瓢水从他的肩头淋下,手指顺着水流划过宽阔的肩背,从左到右。
第二瓢水,从胸膛淋下。
手掌下的麦色皮肤细致又有弹性,隔着薄薄的皮肤都能感觉出内里勃发的生命力,穿衣显瘦脱衣有肉,说的就是宗闻野这样的。
特别是他穿上军装常服,风纪扣扣到喉结处,别有禁欲气息。
随着几瓢热水的倒下,整个浴室都开始弥漫白色的水雾。
顾时酒的手指插入已经有些长度的头发,按揉着他的头皮:“是不是要剪头发了?”
宗闻野整个人都是绷直状态,两只手掌端端正正地放在膝盖上,浑身的肌肉如同会跳舞一般,媳妇的手指落在哪儿,它们就跳到哪儿。心思几乎完全被牵着走,当耳朵突然感觉一股香风时,半张脸都红透了。
他敛下眉眼,视线放在自己的手背上,又不可控制地往旁边歪了歪。
媳妇白白嫩嫩的脚丫。
湿了……
“我会剪头发,明天我帮你剪吧?”
顾时酒兴致勃勃地抚弄着他的头发,跃跃欲试。
所谓衣食住行,她都学了不少。剪头发也属于生活技能,被404塞在“行”里面,说是行万里路不免需要剪头。
顾时酒当时就吐槽了。
按照这个逻辑,也不免需要看医生啊,怎么不把医学放里头?
404回答:一切以系统的解释为准。
简直就是强盗逻辑。
宗闻野毫不犹豫地点头:“好。”
“你还真信任我啊,发型可是非常影响颜值的哦。没有一个人能笑着走出理发店呢。”
“没关系,剃光都行。”
他早就习惯了寸头,一点不影响工作和生活。
“好吧,奖励你一个信任的吻。”
顾时酒笑着低头,亲在他唇角。
猝不及防地被媳妇儿亲了一口,宗闻野愣住了,呆呆地仰头。
雾气中,他看清了顾时酒眼底的爱意。
跟着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