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工作十几年了,从来没有取得过,一个后勤行政人员哪有立功机会。
“钱队长,您太客气了。”
“哪里哪里,都是闻主任看得起我。”
钱六笑呵呵地握着他的手,上下摇晃,不舍得放。
“钱队长,我们可以上楼接人了吗?”
这道沉稳的声音发出时,宗闻山才突然发现,原来小六他们三人身后还跟着一大群人,他们都穿着军装,走路又轻又快,一群人仿佛一个人一般。
这些人……
宗闻山脑中那根弦扯紧了。
是军队里的精锐部队。
他们和自己的弟弟气势如出一辙。
“当然可以。我带你们去。宗主任?一起吗?”
宗闻山连忙点头:“好,一起。”
他们上了楼。
领头的军人看见宗西权,并腿、敬礼,非常恭敬。
“首长,您受苦了。”
钱六的表情微微一僵,有些忐忑地看向宗西权,就怕他说出什么不合时宜的话。
宗西权扫了眼僵硬的前六,朝来人微笑点头。
“高营长,辛苦你们了。”
他没有说自己受了多少苦,也没有反驳对方的话。
聪明人自然明白他的意思,高营长扫了眼一旁表情不太自在的前六三人。
“首长,我来帮你整理东西。”
有人帮忙,一切都非常顺利。
顾时酒拎着自己的行李袋走出房间。
旁边房间,叶文惠也抱着孩子走了出来,她身后跟着一位帮忙拎行李的军人。
宗西权看见她们,道:“走吧。”
一行人簇拥着他,宗西权踏下台阶时,回头看了眼住了近两个月的房间。
两个月时间,他们一家人都瘦了很多。
如果不是有顾时酒和叶文惠的未雨绸缪,这五十多天会更加难捱,不脱层皮是不可能活到现在的,或许还会留下需要用后半辈子去调养的隐疾。
想到这里,宗西权眼睛微微眯了一下。
一切就绪,该到他反击了。
他们一家人是被思想部从军区大院的宗家带走的,离开时,大院里的人都不敢来送。
回来时,宗家门口却站满了人。
吴婶激动地握着顾时酒的手,压低声音说:“要不是现在不让放鞭炮,我高低得弄个五千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