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量完毕,宗闻山找了个时机去打探。
几分钟竟然端着一个托盘上楼了。
“爸,他们说山区下大雨,市里到咱们这儿的路被泥石流给堵住了,物资运不进来,接下来几天只能提供给咱们这些食物了。”
“什么?!”
叶文惠本来伸出去的手直接停在了半空中,颤抖地指着托盘里的四个鸡蛋、八个馒头。
“就这么点东西,让我们度过几天时间?!他们是疯了吗?!”
宗西权眉头也拧成了结:“他们有说什么时候可以把道路疏通吗?”
宗闻山摇头:“说是在抢修了,但是不敢确定。”
“我看他们就在胡说八道!这是故意折腾咱们呢!之前就做出过一天只给吃一顿的事情。”叶文惠气得不行,就差破口大骂了。
顾时酒探身往下看了一眼:“爸,这样不行。我们几个大人忍忍也就罢了,小宝怎么办?只吃这点东西,文惠根本养不活小宝。”
叶文惠现在是奶水和奶粉、麦乳精等混着给小宝吃的。
大人营养不足,怎么有奶水喂养小孩?!
“现在又不是五十年代,难道真的要让文惠用血去养孩子吗?!”
这话说的直接,但是在场的人,特别是宗西权和宗闻山他们是经历过五十年代时的困窘的,当时的农村,孩子大多夭折,最大的原因就是母亲都吃不饱,根本没有奶水,孩子吸到最后就是喝血,差不多是一命抵一命的方式养活了孩子。
“爸,我们宗家已经到这种程度了吗?”
顾时酒咬着牙,看向宗西权。
“爸,你该做决定了。我和文惠之前藏的东西,都已经吃光、用光,小宝的奶粉也只剩下一个底,扛不住几天了。”
宗西权看向小儿媳妇,又看看孙媳妇,面容严肃,嘴唇紧紧抿着。
良久,他叹了口气:“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