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酒,我们下去透透气吧?”叶文惠有点迫不及待,“趁小宝还在睡,我可以出去探探路。”
顾时酒问她:“探什么路?”
“当然是回家的路啊。”
顾时酒:“……”
“我们现在回家就是逃跑,是反抗思想部的审查,没有罪都会变成有罪。”
说完,她走向宗西权的房间,伸手敲门。
“扣扣扣。”
宗西权很快开门,顾时酒把事情和他说了一遍。
宗西权也皱起眉头,沉吟片刻。
“咱们先不动。”
“那我可以下楼看看爸吗?也不知道他的伤势好点了没有。”
宗闻山被送来时是受了伤的,说不上重,毕竟宗西权还没被定罪,职务暂停了,岗位还在。看在他的面子上,宗闻山的审讯点到为止。
他自己也知道是被康丽连累了,咬紧牙关没有多说什么,果断承认了错误。
只有双手有捆绑过度的伤口,磨破了一层皮,送过来的第二天就红肿发炎了。
“最好不要。”
宗西权摇头否决了她这个提议。
“我们被圈定的范围是二楼,私自下楼要是撞上思想部的人,他们就抓住我们的把柄了。”
思想部是带着红头文件带走的他们,关押行为是被上面允许的,圈定的范围也是被允许的。
“爸,你觉得他们是什么意思?”
顾时酒问道,她对目前的情况也是一头雾水。
宗西权凝眉:“不确定,还要再观察一下。戒备松懈了,有两种可能性。一是他们人手不足,那就代表外面的形势更严峻了。二是他们故意设局……”
他看向顾时酒和叶文惠。
“那就代表,他们已经开始面临来自各方压力,想要从我们内部找突破口了。我们逃跑,是他们想看见的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