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同志,你客气了,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说完,她又瞪了康丽一眼:“你给我老实点!”
这才转身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康丽被气得不轻,想伸手去指指点点,又害怕真的被打,只能憋闷地回头再次瞪向顾时酒。
“顾时酒,算你狠!我们走着瞧!”
说完,她伸手端起茶杯,仰头一口气喝完,这才大步流星地走出了茶馆。
顾时酒本来还挺高兴,见她如此,心里涌起些许不安。
她也仰头喝光杯中的茶水。
花了钱买的,可不能浪费。
看外面的时间还早,距离宗西权下班还有大半天时间,顾时酒等不及,第一次去了他的办公室。
军委办公处在一处很是低调的地方。
外面的门头普普通通,只有走近了才能看见左右两边都有人站岗,而且不是左右各一人,而是左右各一队,每个人手里都端着木仓。
登记了自己的信息后,又等了一会儿,宗西权的机要秘书这才匆忙出来,把顾时酒迎了进去。
“爸。”
“小酒,坐。”
宗西权正在忙,示意顾时酒坐下后,继续看文件,加速看完后,这才抬头。
“小酒,你过来是有什么急事?”
相处这么久了,宗西权对顾时酒的性格也有所了解,如果不是特别紧急的事情,她是绝对不可能来军委找自己的。
顾时酒恭敬地把自己“抢”来的信封放到办公桌上,解释道。
“爸,这几天康阿姨一直守在大院门口,今天我出门买菜……”
她把之前发生的事情都说了一遍。
宗西权拿起那封信,看清上面的字迹时,失了神。
这是……
穆青溪的字。
见他在认真看信,顾时酒没有继续说话,站在办公桌前安静地等待着。
良久,宗西权拿起旁边的老花镜,低头擦了擦,戴上。
镜片掩盖了他发红的眼眶。
“这件事交给爸来处理。是我对她太仁慈了,她才敢一而再、再而三地挑衅。”
顾时酒轻轻点头,迟疑着说道。
“爸,还有一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跟你说……”
“你说吧。别害怕,任何问题,爸都能帮你解决。”
宗西权看向顾时酒,眼中满是慈爱。
“是这样的……我在和康阿姨的沟通中,发现她眼神闪烁,表述上有很多无法自洽的东西。”
顾时酒边回忆,边说出自己的猜想。
“爸,我怀疑康阿姨之前说,她给奶奶养老送终了,是骗我们的。”
宗西权眉头瞬间拧成结,整个人的气势变得冷冽。
“小酒,你确定吗?”
顾时酒摇头:“我不敢确定。”
“我知道了。”
宗西权整个人仿佛瞬间老了十岁。
顾时酒看见他撑在书桌上的手臂都在微微颤抖。
离开军委办公处。
顾时酒仰头看了眼开着窗的那间办公室,脑海中浮现刚才来的路上看的那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