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看着大小差不多。”
顾时酒用剪刀撬开罐头,把里面的肉倒进铝制饭盒里,打算等之后有机会拿出来加餐。
又从书桌上拿了个本子,撕下两张空白的纸张塞进去,重新封好,再次扔进床底。
[宿主,你怎么不往里面塞几页伟人语录?]
404有点好奇,它是纯数据思维,数据分析告诉它,塞语录是正确的、相反的操作。
“当然不行。”
顾时酒摇头,“你把语录塞罐头里?是觉得伟人说的不对吗?”
[emmm,原来是这样……]
“对,思想部很会钻空子的,空白纸张是最好的选择。”
她本来还想往缝纫机下面也塞一张,想想还是算了。
康丽会做出藏苏国报纸的行为,肯定是有目的的。她背后或许还有人。
这个人……
顾时酒想到她的姘头,那个叫杨爱国的男人,他最近好像在拼了命地想要在思想部立功。
有什么能比“搞倒一位军部高级别部长”更能立大功?
况且,宗家可是吴庆新都搞不定的……
“如果我是杨爱国,我肯定会带上足够的人手过来搜查。进屋后,第一步就是搜缝纫机。”
顾时酒站在房中,环顾整个空间,伸手指向最靠近房门的缝纫机。
“在缝纫机里发现了反一动报纸,再去搜床底,再次发现反一动信息。一次可以说是巧合,第二次一定就是刻意藏匿,宗家脱不了罪。”
如同模拟犯罪一般,顾时酒走了一遍动线。
但是,她现在提前布置好了。
“杨爱国在缝纫机里没有发现报纸,心里肯定会慌,他慌了就会乱。不会像无目的搜查的人,他会直奔目标——床底。
在他直奔目标时,心里也会发虚,因为我们这些一直盯着他的宗家人肯定能发现破绽。
他必须拿出关键性证据,把我们定死在反一动、反一革一命的耻辱柱上。
等他从床底摸到了罐头……”
顾时酒双手轻轻合在一起,嘴角翘起弯弯的弧度。
“他会欣喜若狂,会得意,会如同疯狗一般狂咬……”
404耳边仿佛还听着顾时酒的描述,却已经看见了现实中的场景。
顾时酒回家后的第二天,一行人就迫不及待地冲进了宗家。
这一天宗西权在家,他刚开完一场高级别会议,全员通过了某项决议,心情正好。
没曾想刚踏入家门没几分钟,吴庆新就带着一大群人冲了进来。
“宗部长,打扰了。”
他面上客气地笑着,好似多恭敬,行动却丝毫没有迟疑,右手一挥,手下们就往客厅各处分散。
宗西权面色一放,冷喝:“吴主任,你好大的胆子!谁准许你搜查我家的?!”
“宗部长,我得到举报,你家藏匿了反一动资料。”
“谁举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