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子硕苦笑。
“没有。小酒,你不是出去玩了?”
妈刚才明明说顾时酒不在家!
“嗯,我早上出去逛了一圈。本来给你带了肉包,但是你一直没回来,我就当午饭吃掉了。姐姐,你别哭了,小酒心疼。”
顾时酒拿纸巾擦拭她的眼睛。
叶文惠被她的力道弄得生疼,又不能破口大骂。
“姐姐自己来。”
“子硕,你先回去吧。”叶明诚再次开口。
第一次让宗子硕离开是为了给他增加压力,让他给出承诺。
这次却是真的想让他离开,顾时酒在这里,再纠缠下去,变数太多了。
宗子硕也觉得现在不是沟通的好时机:“文惠,那我就先走了……”
顾时酒眼珠转了转,站起身:“宗大哥,我送……”
“小酒!你扶我回房休息吧?”
叶文惠死死抓住她的手腕,整个身体的重量都靠过去。
顾时酒被她弄得一踉跄,赶忙扶住她,站稳:“姐姐,你别急,等我把宗……”
“子硕,伯伯送你。”
叶明诚真是怕了这个刚认回来的女儿了,什么事她都想掺一脚。
——
二楼,叶文惠房间。
顾时酒一点都不遮掩,环顾四周,感叹不已。
“姐姐,你房间真漂亮,这些是什么?太美了吧?”
她跑过去,抚摸着床边垂下的粉色蕾丝床帐。
没想到这个年代也有如此漂亮的布料,她还以为只有“黑白灰”的配色呢。
叶文惠在床边坐下,看她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鄙夷。
“这是床帐,很普通的款式。也就是现在,要是早些年,还能有更多款式。小酒,你过来给我揉揉,我头疼。”
顾时酒已经转了一圈,在预期的位置拿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闻言,来到她身边。
叶文惠躺下,头挨着床边,让顾时酒坐在矮凳上,给她按摩。
“我不太会……”
顾时酒迟疑的抬手。
“很简单,这样按就行。”
能让顾时酒和丫鬟一样侍候自己,叶文惠心中爽快,难得耐心地教导。
“这样嘛……”
顾时酒学着她的样子,用力按下去。
“啊!你干嘛呀!轻点!”
顾时酒无辜地眨眼:“我说了我不会。”
“算了算了!你走吧。”
“现在就走吗?”顾时酒一脸舍不得,左看看、右看看。“姐姐,你房间真漂亮,可以给我吗?”
叶文惠身体猛地一僵,不敢置信地翻身而起。
“你说什么?”
“我说我想要姐姐的房间。”
顾时酒一脸理直气壮,把叶文惠气了个倒仰。
这人怎么能如此厚脸皮?要走了自己的玉镯,现在又想要自己的房间。
自己这几天受的委屈,比之前十八年都要多!
凭什么?
叶文惠盯着顾时酒的脸,粗糙开裂的黝黑皮肤,耷拉下来遮住一半眼睛的刘海,干枯发黄的头发,她就是个贫苦山村里爬出来的贱人!
反正自己现在已经拿捏住了宗子硕,大不了就跟她翻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