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斯卡却示意不必担心:“不用为我操心,真要是被围了,而且被围很久、最终守不住的话,我有的是办法走。”
这可是一个收拢军心,尤其是收拢奥军军心的好机会,奥斯卡才不会错过这种事实上毫无危险的作秀机会。
库斯马内克只好照办了。
……
“什么?原来德曼尼亚帝国派来的援军虽然不多,但都那么精锐的么?难怪这些天要塞的那些神秘远程重炮打得那么准,最开始还经常能听见罗斯人的攻城巨炮嚣张,后来全都哑火了,就是被德曼尼亚的远程高精加农炮反制干掉了。”
“别看这支德曼尼亚援军只有2万2千人,但主力团的团长是德曼尼亚的奥斯卡皇子!威廉皇帝真是下血本啊,为了我们德曼尼亚族的共同利益,肯把一个皇子放到最前沿交战最激烈的要塞里。”
当天上午,普热梅希尔要塞的野战医院里,数千名奥国伤兵之间,很快就传遍了这些消息。
一开始还有人不信,但是当奥斯卡亲自带着妻子到野战医院慰问立了功的重伤员、他妻子伊娜还穿着护士长的制服时,所有的奥军官兵都信了。
无数士兵感动得涕泪俱下,他们在内心和奥国自己的皇储卡尔殿下对比了一下,卡尔殿下是被刺杀的前皇储斐迪南大公的侄儿,如今还在维也纳纸醉金迷,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这明明是奥国自己和塞维亚打起来的战争,奥国自己的皇族不上心,德曼尼亚的皇族却千里迢迢赶来亲临前线。
奥斯卡还带来了100支阿莫西林针剂,法本实验室制取的那种,还有配套的过敏皮试针。
因为数量稀少,暂时不可能给重伤感染的普通士兵用,只能是给负伤的奥军军官用,而且至少要上尉或更高级别。
不过奥军本就成分复杂,很多基层士兵都是匈牙利人甚至捷克人,但上尉及更高的军官,则基本上是德曼尼亚族的,这些针剂正好给有向心力的本族军官,也算是物尽其用了。
午饭之前,20名上尉以上的受伤军官被集中在要塞医院里的一间高级病房,并且做好了皮试确保不对阿莫西林过敏。
随后奥斯卡殿下亲自慰问了他们的伤情,并且让作为护士长伊娜带着几个女护士打针。
“维尔纳.施瓦辛格上尉?听说你前天在要塞以北的防线上,面对罗斯人一个满编师的冲锋时,亲自带队断后、掩护友军先撤?在放弃阵地前的最后一分钟,你还利用尚未被炸断的电话线,呼叫炮兵向你开炮?
真是勇士,这样的壮举,在我们德曼尼亚军队里也是要受嘉奖给一级铁十字勋章的。要是奥军都有你们这样的战斗意志,罗斯人怎么可能是我们德曼尼亚民族的对手!”
奥斯卡亲自出言嘉奖了一名英勇事迹特别卓著的重伤连长,把对方感动得热泪盈眶,而伊娜就趁着对方分神,亲手给对方打了一针。
奥斯卡看对方的体格非常健壮高大,至少有1米9,肌肉虬结,奥斯卡内心都忍不住恶趣味地揣测,这家伙将来要是有孙子,该不会成为健美冠军吧。
打完针之后,受伤军官们纷纷休息入睡了。当天晚饭之前,这位维尔纳.施瓦辛格上尉和另外19名原本高烧不退的感染伤员,就奇迹般地退烧了,炎症反应也彻底被压制住。
“天呐,阿道夫殿下带来的是什么神药?怎么会退烧消炎这么快?”
“肯定是上帝站在了我们这边,不,是我们站在了上帝这边。”
“跟罗斯人死战到底!我们才是站在上帝这边的!”
消息渐渐传开,要塞内的奥军士气大振。
……
与此同时,城外的罗斯人,却在几小时后便得知了德曼尼亚帝国居然派了一名皇子到普热梅希尔要塞助战,而且极大地鼓舞了奥军的士气。
屋漏偏逢连夜雨,原本一直废柴的罗斯军无线电和情报部门,也难得抖了起来,当天居然截获了一条重要情报,并且立刻送到了方面军司令尤多维奇上将案头:
“司令!截获一份德曼尼亚人的电报,是柏林发来的,要求近卫第7团团长奥斯卡.古斯塔夫.阿道夫尽快后撤到克拉科夫,不许留守普热梅希尔要塞。”
“什么?威廉二世居然让他的一个儿子到普热梅希尔要塞支援?听说之前在卢布林战役期间还表现很好?”
尤多维奇如同一头愤怒的野兽,白发和大胡子都翘了起来,本来已经力竭的心态,也重新鼓起余勇。
就差那么最后一两公里防线就能突破了,千万不能在这时候放弃,哪怕再死几万人也要完成包围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