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只要算准了切面，这些变异兽根本近不了身。”

他低头看了看手中的开山刀。

刀身依旧锋利，但这种物理碰撞对他来说，已经成了保底的手段。

空间，才是他真正的神技。

“还有吗？”

陆远跨过地上的残肢，继续向商圈中心走去。

血腥味在晚风中飘得很远。

街道两旁的阴影里开始传来密集的骚动声。

变异的老鼠、流浪的野狗，甚至还有几只从水族馆爬出来的巨大变异爬行动物。

它们被同类的血腥味吸引，却又被陆远身上那股冰冷的杀意震慑。

“在这个城市，我才是站在食物链顶端的男人。”

陆远停下脚步，环视四周。

“想活命的，滚远点。”

“想死的，尽管上来试试。”

回应他的，是几声不安的低吼和重物划过地面的摩擦声。

几只体型巨大的变异犬从废弃的公交车后绕了出来。

它们呲着牙，涎水顺着嘴角滴在地上，腐蚀出点点白烟。

显然，这些畜生已经饿疯了，盖过了对死亡的恐惧。

“很好。”

陆远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他主动冲向了兽群。

没有华丽的招式，没有多余的动作。

陆远在兽群中穿梭，身形快得像是一道幽灵。

每一次意念波动，空气中都会出现一道透明的折痕。

一只变异犬的头颅消失了。

一头变异野猪的獠牙断裂了。

陆远的开山刀偶尔挥出，也是为了补刀那些被空间切断肢体、在地上哀嚎的残废。

寂静的街道变成了他单方面的狩猎场。

残肢断臂铺满了这片曾经寸土寸金的商圈街道。

名牌店的橱窗被撞碎，昂贵的西装和礼服沾满了变异兽的黑血。

陆远闲庭信步般走过，仿佛不是在厮杀，而是在自家的后花园里修剪枝桠。

十分钟后。

最后一只试图偷袭的变异猫被他一脚踩碎了脊椎。

街道彻底安静了下来。

那些躲在暗处的眼睛，终于带着恐惧消失在了更深的黑暗中。

这一片领地，彻底属于他了。

“嘶——”

陆远揉了揉太阳穴，一股强烈的眩晕感袭来。

高强度的精神力消耗，让他的大脑仿佛被重锤狠狠砸过。

他扶住旁边的一根路灯杆，大口喘着粗气。

“杀得是爽，但这消耗……”

他苦笑一声，看了一眼空间内部。

精神力的透支让空间边缘都显得有些模糊。

这种状态下，如果再遇到大规模的兽群，恐怕真的只能躲进空间里当缩头乌龟了。

“不能这么硬拼。”

陆远冷静下来，开始总结刚才的战斗。

“空间切割是杀手锏，但不能当常规武器用。”

他低头看了一眼脚边那具变异猫的尸体。

那畜生的脑袋切口平整如镜，甚至能看清血管的横截面。

陆远嫌弃地踢开尸体，缓步回到住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