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节打完,湖人15比21活塞,单节输了6分。
半场结束,42比41,湖人只领先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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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场休息,湖人更衣室。
门被推开,球员们一个接一个地走了进来,每个人的脸色都不好看。
科比第一个走到王一笑面前,蹲下来,看着他那只已经被冰袋裹住的左脚。肿得比刚才更厉害了,冰袋外面渗着水珠,那团紫色的血肿隔着纱布都能看出来轮廓。
怎么样?科比的声音很低。
死不了。王一笑咧嘴笑了一下,但那笑容比哭还难看,估计休息一会就好了。
他轻描淡写的说着,但所有人都知道,王一笑这场应该上不了了,下场是否能上也未必。
科比沉默了几秒,然后伸出拳头,轻轻碰了碰王一笑的肩膀:放心,我们能赢。
奥多姆从后面走过来,一把拉开运动背包,从里面拽出一条毛巾,狠狠地砸在长椅上。
他的眼睛通红,像是刚跟人打了一架。
那个杂种。他咬着牙,声音发颤,我下半场非弄他不可,我要在他头上扣十个,我要让他知道——
拉马尔。
王一笑打断了他。
奥多姆转过头:干什么?他废了你!
我知道。王一笑的声音很平静,但那双眼睛里翻涌着奥多姆从未见过的东西——不是愤怒,不是委屈,而是一种冰冷的、压抑到极致的冷静。
但是你不能弄他。王一笑看着他,你要是在场上跟他干起来,被吹个二级恶意,那我们下半场就更不好打了。
你以为他为什么废我?就是为了把我们的节奏搞乱,把我们的情绪搞炸。
你上当了,就正中他下怀。
奥多姆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听我的。王一笑的声音不大,但有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别理他,别碰他,别给他任何机会。
下半场,我们就一件事——把球投进去,把防守做好。
用赢球,扇他的脸。
他顿了顿,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只肿成馒头的脚。
然后他抬起头,看着更衣室里的每一个人——科比、奥多姆、米姆、帕克、图里亚夫、教练组。
这笔账,我会记下的。
他的声音很轻,但更衣室里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科比看着他,缓缓地点了点头。奥多姆攥紧了拳头,最后松开了。
菲尔·杰克逊站在门口,双手插在裤兜里,什么也没说。
但他看着王一笑的眼神里,多了一些之前没有的东西。
那是一种欣赏,一种看到未来领袖品质的欣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