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墨九璃一行,组团前往魔界观光的同时,遥远的落神谷。
难得闲下来的陆千山,正拿着鱼竿,坐在后山的小河边,悠闲垂钓。
河水清澈,看着在水中自由自在的鱼儿们,他脑海里不由想起了某位大神。
掰着手指头算了算日子,距离那位大神离开落神谷,已经有一个多月了。
陆千山捋了捋胡须,自言自语起来:“算算时间,那死丫头事情应该已经办完,在回来的路上了吧。”
毕竟这次可是写了保证书的,谅她也不敢不当回事。
但他还是忍不住拿出传信令牌,拨打起了璃某专线。
然而不论他怎么尝试,手中的传信令牌,都半点没有反应。
“嗯?”陆千山扬起眉毛,看了看手中黯淡无光的传信令牌,喃喃道,“怎么一点反应没有?难不成,是这枚传信令牌失效了?”
令牌失效,也是很正常的。
他没有想太多,立即换上一枚新的重新联系,可惜还是没有任何反应。
不信邪的老头子一连换了好几块,依旧如此。
陆千山瞬间断定,这肯定不是传信令牌的问题,重重地将大腿一拍:“这死丫头在搞什么?不会又跑到什么奇奇怪怪的地方去浪了吧?”
他又耐着性子,尝试着联系其他人,可惜照样没有反应。
意识到情况可能不对,他瞬间没了钓鱼的心思,收起鱼竿,提上竹篓,飞身来到清闲殿。
找到正在和好姐妹喝大酒的花怜星,一把抢过她手里的酒壶,表情严肃:“先别喝了,我有正事跟你说。”
花怜星瞄了一眼他那空荡荡的竹篓子,呵呵一笑:“咋的?你不会又空军了吧?”
陆千山下意识地把竹篓往身后一藏,出言狡辩:“什么空军!我是……我根本就没想钓。”
花怜星拂袖:“没想钓那你还钓?你这话和你的行为,都已经矛盾了好吧?”
“怎么就矛盾了?我……诶,不对!”陆千山猛然回过神来,“我要说的不是这个!你别把话题给带偏了。——还有,你给我严肃点。”
“嗯、那你说。”花怜星右手撑腮,半眯着眼,一副半醒半醉的状态。
老头子沉声:“我要说的是,你那几个徒弟,又!联系不上了。”
他刻意将又字咬得很重。
哪知花怜星只是不咸不淡地“哦~”了一声。
“哦?”老头子对她的反应,明显不怎么满意。
花怜星:“嗯~”
“嗯?”
花怜星挑眉:“你没事学我说话做什么?刚才钓鱼,脑子里进水了?”
“你脑子才进水了!”陆千山没好气道,“我在和你说正事,你能不能稍微认真点?”
“我哪里不认真了?”花怜星反问。
“你哪里认真了?”
“我哪里都认真啊!”
“你!”陆千山为之气结,猛地一跺脚,声音分贝提高,“我再重复一遍,你那几个逆徒联系不上了!”
花怜星点头:“我听见了啊!我又不聋。”
“那你倒是给点正常反应行吗!”
“我给了啊!”花怜星转脸看向她的好姐妹玉拂欢,“我反应还不够正常吗?”
后者微笑颔首:“够了吧~”
“我真的……”陆老头顿时噎住。
每次和这个酒蒙子说话,他都感觉特别地累!
而且是那种心累!一般人根本无法体会。
“哎好啦~”花怜星摆手,抢回酒壶猛灌了几口,慢悠悠回道,“她们既然联系不上,那肯定是……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