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宁顺着较粗的几道水流向外延伸,很快便找到一条由数股水流汇聚而成、靠近古熊部落的河道。
有了!
沈砚宁欣喜地睁开眼睛。
然后她就猛然发现,自己身后的兽皮衣已经被撩开了大半。虎烬正埋首在她背后,一下下舔着她敏感的脊背。
偏偏她此刻侧趴着向前伸手,胸前牢牢压在他的手臂上,一动也动不了。
这简直是她自己把自己送到老虎嘴边了啊!
啊,沈砚宁欲哭无泪。
“虎、虎烬,这样好痒。”
就连发出来的声音都比平时软了几分,沈砚宁瑟缩了一下肩膀,努力想扭过身去看大老虎。
虎烬用刚才撩她衣服的那只手按住她,不让她乱动,低低回应了一声:“我在。”
沈砚宁感觉到他略微强硬的态度和明显不对劲的微哑声音,心中一惊。
这还什么都没做呢,怎么感觉大老虎已经快没什么理智了?
她扭动得更加剧烈,好不容易翻过身,仰躺进他的怀里,抬头看去。
坏了。
大老虎面色绯红,目光迷离,还带着轻喘,分明是喝醉了!
刚刚吃饭时,沈砚宁想着这猴儿酿甜度很高,他们又没有保存的条件,还是早早喝了保险。
他们俩打开了其中一个果壳的猴儿酿,大部分都进了虎烬的肚子。
虽然不知道这酒具体有多少度,但是甜酒,也能喝醉吗?
沈砚宁看着眼前的大老虎一副秀色可餐的模样,不确定地想。
虎烬发现自己没有白白嫩嫩的宁宁舔了,不满地发出一阵呼噜声,伸手便把沈砚宁身上阻挡他的兽皮扯开,扔到了一旁。
沈砚宁瞬间从美色中清醒过来,脸色爆红。
“等、等等!”
虎烬没有听见,也可能是假装没听见。他低头咬住比刚才更加白嫩的软肉,开始品尝自己的饭后甜点。
……
这次沈砚宁是真的哭了出来。
她在虎烬手里就像一块任由搓扁揉圆的橡皮泥,一点反抗的能力都没有。
这一次,虎烬虽然还注意着不能伤到她,除此以外却是一点怜惜都没有了。
再次昏睡过去以前,沈砚宁脑海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以后再也不能让他碰酒了!
……
清晨,林间薄雾还没有散尽,晨光从树梢缝隙间落下来,在地面铺开浅淡的光影。
熟悉的开头,沈砚宁又在熟悉的怀抱中醒来。
虎烬这次是真的心虚了,还很愧疚,认错态度好得不得了。
一见沈砚宁睁开眼睛,他赶紧像抱幼崽一样把她举到身前,可怜兮兮地认错。
“宁宁,对不起。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我昨天喝了那个水以后,就感觉全身热乎乎的,脑袋也晕晕的,后来就没有忍住。”
沈砚宁感受着比昨天还要糟糕的身体状况,再看看紧张地盯着自己的虎烬,没好气地一巴掌盖在他脑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