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纮把赵修怎么找他喝茶聊天的话,一字不差的讲给老太太听。
盛老太太的头更疼了,不是他们家不想管,是真的管不了。
最开始她还想过如果真的卷入了皇位争夺这件事,她想办法让如兰病逝。
现在看来也不可能了,如兰真的要出点什么事儿,估计赵修让他们整个盛家陪葬。
王大娘子的正院里,华兰拉着如兰的手又开始苦口婆心了起来。
她有时候是被自己的妹子说的十分不满,但怎么说也是自己的亲妹妹,她想着自己该教一些还是要教一些的。
“高门大院里面可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尤其是这女子嫁人了之后,婆家的水深着呢!不是要求你多守规矩,只是说话之前要想一想,不能什么事情开口就说。”
华兰也听自己祖母和父亲说了,说是如兰十分不服管教。
自从赵修到了他们家读书,如兰这脾气就更大了一些。而且经常和赵修两个人私下里聊天,完全没顾及尚未成婚的男女大防。
如兰把自己的手抽了回来,她最不耐烦的就是听这些大道理。
“管别人怎么行事规矩,我高兴就够了,这世人讲那么多大道理给谁听?”
她是不懂那些规矩吗?可是那些规矩都是让人隐忍的。
她凭什么要忍?
就因为自己是女子吗?
有时候如兰在想,到底有没有一个地方,能让女子和男子有一样的权利?能让女子可以不嫁人?
华兰看如兰这个样子叹了口气,她一心都为家中的弟弟妹妹们着想,可是有些时候自己劝不动。
王大娘子看出来两姐妹之间的暗涌,立刻开口在中间调和。
“你们姐妹两个脾气秉性不一样,对于这些事情的看法也不一样,总归都没错。”
她以前是这么想的,认为两个女儿都没错,但今天她想或许华兰被老太太教的太能隐忍了。
这个中秋节,整个盛家的气氛着实说不上好,不过完全没耽误如兰的心情。
中秋节的第二天,庄学究的课堂就重新开课了。
赵修特意拎个竹编盒子,里面装了皇庄里特产的大闸蟹。
“说是皇庄特产的,但其实是那些人特意挑的各家田里大的献上去的,我特意挑的都是团脐的。”
他还特意挑了家里最大的拎来,这两年他也看出来了,如兰喜欢这一口。
虽然这螃蟹平日里的不少送,可是中秋的螃蟹他认为是最好的。
如兰让喜鹊接了过来,并且把那竹筐打开个口子看了一眼。
“是挺不错的,只可惜我母亲不让我喝酒,吃这螃蟹也觉得索然无味。”
她上一世就算是造反失败以后,也没断了酒,可自从来到这里之后,虽然因为年龄小断了酒。
“我让人出去给你买壶好酒?”赵修当然也知道年龄小喝酒不好,但是他舍不得看如兰想吃的吃不到的样子。
如兰摇了摇头,“算了,我现在的胃一直不好,还是少吃这些寒凉的东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