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无论王大娘只有多担心,这婚事已经定下来了,自然没有反悔的可能。
而且这日子也离华兰出嫁的日子越来越近了。
“母亲,您这嗓子哑的还真是吓人。”如兰这个人有一个特点,别人对她好,她就对别人好。
这个家里对她最好的就是王大娘子,她也时刻关注着王大娘子的身体。
这马上到华兰出嫁的日子,王大娘子上了一场大火,不止嗓子哑了就连嘴角都起了泡。
王大娘子看到小女儿带来的菊花茶,心中别提多欣慰了。
也不怪她惦记着如兰,自己不舒服到现在,也就如兰每天都关心自己。
“春末夏初的本来就容易上火,也不是什么大事。”王大娘子总不能把这这档子事跟如兰说,就别让小孩子跟着自己上火了。
如兰坐在那里一副自己什么都了解的样子说道:“不就是因为大姐姐的婚事吗?母亲觉得大姐姐的那个婆婆实在刻薄小气。”
“你疯了?这话都敢乱说?”王大娘子吓得赶快站起来往外看了看,这话如果传出去,自家小女儿这名声就不用要了。
“本来看起来就是个刻薄的老太太!”如兰觉得挺有挑战性的,只可惜伯爵府的门槛太低,要不然自己都想去跟这个袁大娘子斗斗法。
“我的祖宗,你可把嘴闭上吧!”王大娘又有些头疼,好像是太疼了些,怎么能这么愁人?
就在王大娘子这样发愁中,华兰嫁入了刻薄老太太家,十里红妆和超高情商,只是日子不知道是好是坏。
随着华兰的出嫁,一年之后庄学究也到位了,盛家小课堂正式开课。
也不知道是庄学究的名声太大,还是这方小天道的故意安排,反正这小课堂里热闹的很。
先是来了齐国公的世子齐衡,两年之后又来了宁远侯的次子顾廷烨。
如兰每一次看着这标配,就想说盛家的女儿不高嫁都难,近水楼台先得月,怎么着也能扣住一个。
在得知这两个人前后去了盛家读书之后,赵修也坐不住了。
“你是小王爷,你是兖王府的世子,去一个大臣家读书像什么样子?无论去太学还是国子监,那院长都抢着要你!”
兖王觉得这齐国公和宁远侯两个人有病,就算家里请不来好的教书先生,难道书院还去不起吗?
非要把自家的儿子送去盛家读书,也是真不怕跟自己这个兖王扯上关系。
赵修当然也知道这个道理,他也不知道这两家为什么把儿子送到盛家,可这个时候自己就是有些坐不住了。
“儿子读书只是为了明理,开国到现在也没听说过哪个皇亲宗室去参加科考,官家也不会允许儿臣参加科考的。
齐国公的世子也就罢了,宁远侯家的那个次子名声实在差的很。如兰头脑单纯,她自然是没什么坏心思,但是防不住有坏心思的人啊!”
他的如兰妹妹今年已经十二岁了,小脸还是胖胖的那叫个招人喜欢,谁知道别人有没有坏心。
兖王听到这话真的是第一次因为大儿子脑袋疼,自己大儿子样样都好,偏偏这几年眼里心里都是他那个如兰妹妹。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宁远侯家的那个次子年龄不小了吧?比你的那个如兰妹妹少说也要大个八九岁,脑袋里都在想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