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月宾就坐在那里看着柔则发泄,看人差不多发泄够了,才站起来轻轻拉了一下,装模作样的劝说起来。
“柔格格何苦生这么大的气?您气坏了身子,自有别人高兴的,最后伤心的还是德嫔娘娘和老福晋。”
“小人得志罢了,我就先让她高兴一段时日,等德嫔娘娘解了禁足,自然有她好看的。”柔则带着气坐了下来,她就忍了这一时。
齐月宾哪里肯就此罢手,又开始在那含糊其词地说起来。“王爷前段时间还张罗格格进府的事情,看那样子盼的得很,这段时间也从来没有进后院。可偏偏昨晚没有来柔宁轩,今日就去了福晋院中,从那里出来之后就把格格禁了足。”
说完之后看着柔则脸上出现了自己想要的表情,就赶快装作说错话的样子道:“瞧瞧,我说这些做什么。福晋和您可是亲姐妹,都姓乌拉那拉,她就算和别人争宠,也不会害格格您的。”
像是说错话窘迫,齐月宾赶快提出了告辞。
柔则等齐月宾离开之后又砸了许多东西,心里这股火才彻底压下去。
剪秋这里也不敢耽搁,听说之后连忙禀告给了自家福晋。
“咱们的人只能在外间伺候,两个人具体说了什么听不清楚,只知道柔格格摔了好多东西,但又好像不是因为齐格格。”
“还能说什么?不过是一个挑拨离间想要借刀杀人,一个心无城府做了人家手中的刀。柔格格那里摔了多少东西不用管,但是想要新的就得让她花钱买了,多要个两三倍的价格也是可以的。”
宜修只是想到了一条来钱路,也不知道柔则有多少钱能让她赚,总之她不嫌弃就对了。
次日宜修就让人看见了柔宁轩,已经禁足的人就好好的静思己过,没事瞎折腾个什么劲儿。
“齐格格,福晋说了这些经书很重要,让别人抄写她实在不放心,所以只能交给您了。这替福晋抄写经书之前要沐浴更衣,抄写经书期间更要斋戒,最重要的是要跪在佛前抄写,方显诚心。”
剪秋身后跟着两个侍女,每人手中都捧着厚厚的经书。关键福晋说了这每本经书都要抄写百遍,估计福晋生产完坐完月子之后,齐月宾都抄写不完这些经书。
齐月宾还有什么不明白的,想来自己昨日的一举一动都被福晋看到了。只不过人家没管,就是直接降下了责罚,她现在除了接下这惩罚也没有别的选择。
宜修本来还想多盯着这人几天,可是昨天晚上忽然想明白这人为什么恨自己了。
无非就是两个人前后入府,她做了侧福晋,而齐月宾做了格格。
有时候一个人恨另一个人可能真的只是嫉妒,或者在心中认为是这个人挡了自己的路。
估计在齐月宾心里,她只能做一个格格,多半的原因都是因为德嫔要抬高自己是个侄女。
可齐月宾也不想一想,自古以来人走茶凉这个道理。无论她父亲生前是多么厉害的将军,现在人都已经成为白骨了,给不了胤禛任何帮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