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从正院出来,叹了口气之后去了柔宁轩。
他要去给柔则一些敲打,省的这些事到时候闹到了额娘的面前,自己又要正面的面对额娘不爱自己这件事。
按理说柔则一个格格进府是不应该有陪嫁丫鬟的,但谁让觉罗氏给的太多,宜修很没有出息的被收买了。
就这样柔则带进府中一个贴身丫鬟,这个丫鬟的名字也有点意思,叫怜汐,还挺多愁善感的一个名字。
“格格,你多少吃一些,昨日您就没有好好吃饭,今日的早膳更是一口都没动,再这样下去您的身子会受不住的。”
怜汐急坏了,自己是老福晋特意派来伺候格格的。自己的老子娘都是乌拉那拉家的家生奴,但凡格格有一点闪失,按照老福晋的手段,她家人都别想好过。
柔则哭得双眼红肿,人也柔柔弱弱的靠在软榻上,完全没有以前的那受宠嫡女的明媚样子。
以前的柔则,虽然也很柔弱,但因为从小没有受过什么苦,眉眼中都写满了单纯,就连愁绪都带着善良。
可现在的柔则,所有的愁绪中都带着怨恨。她恨出了主意的额娘和德嫔,恨皇上让她只做一个格格,恨宜修抢了她嫡福晋的位置,恨胤禛没有在皇上面前为自己争到底。
“你觉得我现在还能吃下去吗?王爷昨晚为什么没来柔宁轩?说不定这里面就是宜修搞的鬼,她就是见不得我好。”
“格格,小心隔墙有耳,这院子里说不定有许多福晋的人,咱们不能这样说的。”怜汐有些害怕,毕竟就冲着昨晚王爷没有来柔宁轩,就能看出来格格并不是像她说的那样得王爷喜爱。
柔则听到怜汐这话气的,直接站起来给了人一巴掌然后又往人身上掐。“见风使舵的狗东西,如今你一口一个福晋叫的倒是个顺口。看那个庶女得了势,你恨不得拉着你老子娘,全家都去舔人家的臭脚吧!”
怜汐受不住疼跪在了地上不停的求饶,“格格,奴婢不敢,奴婢是您的陪嫁丫鬟,奴婢只会对您忠心的。刚刚是奴婢说错话了,你饶了奴婢这一次,奴婢再也不敢了……”
“本王竟然不知道柔格格的脾气这么大,是乌拉那拉家教你的动辄打骂下人吗?还有,谁让你称呼福晋为那个庶女的?”
胤禛来了有一会儿了,他没有让人通报,就是想看看柔则平时是什么样子。他那天看到的柔则是美丽、大方、善良的,而且京城之中大家也都说乌拉那拉家的嫡女很是善良。
他本来心中也是愿意相信的,可是自从查到了柔则在这之前勾引过太子和老八,他就不相信外面的那些传言了。
他觉得外面传的那些话,很可能是觉罗氏在外面故意给柔则塑造名声。所以刚刚故意站在外面听了一会儿,没想到就听到了这些。
柔则正在打人的手僵在了半空,她万万没想到王爷会这个时间到她的院子里面。
“妾身给王爷请安,王爷误会了,是怜汐看妾身茶饭不思,在这里用自罚的方式求妾身用饭。妾身只是为了阻止他自罚,说话可能才会有些激动,顺嘴胡说了一些不该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