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察琅嬅听到这话直接笑出了声,脑袋还真是不转个啊!
“钮祜禄家?你真把她当成钮祜禄家的姑奶奶了吗?你看看整个前朝除了讷亲,还有谁搭理她,就是讷亲也是咱们熹贵妃娘娘硬攀上去的亲戚。”
高曦月恍然大悟,她知道该怎么做了,这件事情自家必须反击。不然被一个罪臣之女欺负到头上,高家真的是丢死人了。
“妾身知道该怎么做了,多谢福晋提点。”
富察琅嬅没有再继续关注这件事情,谁输谁赢在她看来不重要,两败俱伤也未尝不可以。
虽然高曦月一直表现唯自己马首是瞻,但是一个人的心养太大了也不好。
没过多久,她就听说高斌在朝上参慎贝勒结党营私,然后慎贝勒就成了贝子。
富察琅嬅觉得这样就很好,慎贝勒那可是熹贵妃实打实的妹夫。
高家的目标太明确,而且好像也没瞒着这么做的原因,齐汝从那以后倒是再没来过宝亲王府。
皇上的身体一天不如一天,弘历也时刻做好了登基的准备。
也不知道怎么就那么巧,在高曦月成为侧福晋这天,皇上居然就驾崩了。
富察琅嬅就感觉这是熹贵妃故意选的。
弘历奉遗诏灵前登基,富察琅嬅也成了主子娘娘,进宫处理大行皇帝丧仪的一系列事情。
“皇后啊!”弘历这两天忙的焦头烂额的,终于有时间来找富察琅嬅说话了。
富察琅嬅听到这个称呼微微蹙眉,干嘛后面非要加个啊,把自己好像叫老了许多。“皇上登基大典还没有举行,这封后的圣旨还没下,现在这么叫是不是名不正言不顺?”
“怎么名不正了,朕的皇后之位难道还能有别人吗?朕今天来是想问问你,要不要带着潜邸里面的人劝一劝额娘,朕怕额娘伤心过度,对身体不好。”
皇上要做的是表面功夫,他以为就算自己不说,皇后也会主动去做这表面功夫,没想到皇后压根没搭理太后。
“我知道皇上是什么意思,只是有些时候单单只是个表面功夫就会把人捧的很高。而且太后娘娘怎么会伤心呢?她可是成了太后娘娘呢!就像皇上现在是真的伤心吗?”
富察琅嬅真不想像原主一样让大家献菜什么的,死人都哭不过来,谁有那功夫去哭活人。
弘历被噎住了,皇后真的是什么都好,就是说话太实诚了一些,直来直去的经常让自己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富察琅嬅看弘历没有说话,直接开口提议道:“不如让青樱妹妹去吧!她想找太后讲和,顺便救出她姑母呢!”
皇上想说太后一定会刁难青樱的,不过这样也好,让青樱主动去服个软,也给太后一个台阶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