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喜欢儿子吗?不是说要生嫡长子吗?”弘历听富察琅嬅说,不知道是女儿还是儿子的时候有些生气。
他可以预感这一胎一定是个儿子,一定是嫡长子。
富察琅嬅忽然就明白,这个人以后为什么会变成那个样子了。这个人的情绪就有病,这三句话两句话不来就生气,也不知道是不是从小没人教的原因。
“是我喜欢就能生的吗?王爷为什么没有从皇后的肚子里生出来,是因为不想吗?从什么时候开始,做母亲的刚刚有孕就知道肚子里是男孩是女孩了?”
富察琅嬅也不惯着他,真的是没事欠骂,如果自己想什么都能心想事成,那自己先就当皇上了。
弘历再一次被富察琅嬅怼的说不出来话, 刚刚好像确实是自己不讲理了,这件事情福晋好像真不好控制。
“是爷一时心急了,只不过你肚子里这个孩子是祥瑞之胎,是大贵之子,爷实在寄予厚望。”
弘历打算明天自己就偷偷拜佛,一定要求所有神佛保佑,福晋肚子里的是个阿哥。
富察琅嬅很想说能不能别之乎者也的?听着怎么那么累,好好说话不行吗?
“王爷可别给这些孩子加这些累赘,省得引起后院某些人的嫉妒,这人的嫉妒心是最可怕的。”
“不会的,咱们宝亲王府可容不下这种人。”弘历信誓旦旦的保证,他如今还单纯的相信所有人。
富察琅嬅没有再搭理弘历,她算是明白什么叫话不投机半句多了,说多了更生气。
弘历典型的狗肚子里盛不了二两香油,这件事情还不到晚上就传遍了整个王府。
听说王府各院中的小佛堂这两天都很忙,也不知道这些人是祈求福晋肚子里的是个儿子还是女儿。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的过着,弘历和青樱自然也和好了,然后弘历也去了后院其他人那里。
富察琅嬅对这样的烂黄瓜也是嫌弃的,她在想如果自己肚子里的是个儿子,那么以后弘历就别想在正院过夜。
传言中弘历更宠爱青樱一些,可是却没有什么特别之处的偏爱,而且去青樱院子里的次数还没有去高曦月那里多。
十月怀胎,一朝分娩。
富察琅嬅终于在所有人的期盼和好奇中发动了。
弘历又是激动又是紧张的守在正院,后院的几个人也都来了,跟着弘历一起守在正院。
富察琅嬅在屋里面疼的死去活来,她发誓如果这个是个儿子的话,她就不要再生了。
生儿子只是为了名正言顺的继承皇位,不是她不喜欢女儿,而是这里女子的地位实在是太低了一些。她也是来到这里之后才知道,驸马居然可以纳妾,不去联姻的公主都是少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