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儿见状,一边提着甩棍步步紧逼,一边故意用言语嘲讽:“老畜生,你手上拿的是烧火棍吗?你倒是动啊!我劝你还是撒泡尿照照自己,看看现在这副德行,像不像一条丧家之犬?不对,应该是像一头快死的瘟猪!就你这半死不活的样子,还想让你老娘、你女儿和妹妹服服帖帖?简直是痴心妄想!”
这番话如同火上浇油,老烟枪的肺几乎要气炸,顿时暴跳如雷,嘶吼道:“小婊子,老子跟你拼了!”
雪儿依旧肆无忌惮地嘲笑:“老畜生,你难道还想撅蹄子反扑不成?有种就放马过来呀。”
刹那间,暴走的老烟枪像是打了鸡血一般,突然来了精神。只见他他双脚蹬地,一个旱地拔葱高高跃起,双手紧握钢管,瞄准雪儿的头顶,当头一棍劈了下来,势要将雪儿砸个脑浆迸裂。
雪儿本就是故意用言语激怒他,逼他乱了章法,此刻见他不管不顾地凌空袭击,正中下怀,心中瞬间敲定破敌之策。
“老畜生,来得好!”雪儿嘴上话音未落,身形已然动了。
只见她脚下一滑,向左快速闪身,稳稳避开了老烟枪的正面一击。那根钢管重重砸在地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震得尘土飞扬。殊不知,雪儿并不是一味地躲避,反倒是欺身而上,借着老烟枪落地未稳的间隙,右手的甩棍以闪电般的速度横空扫出,精准击中老烟枪的膝关节。若仔细聆听,便能听到“咔嚓”一声细微的骨裂声,可以肯定的是,老烟枪的腿骨这一下真的被打断了。
即便如此,雪儿依旧没有饶过他的意思。看着轰然倒地、疼得满地打滚的老烟枪,她上前一步,抬脚便踹在他的腮帮上。这一脚力道十足,结结实实。两颗带血的槽牙应声从老烟枪的嘴里蹦了出来,伴随着的是他凄厉的惨叫,惨不忍睹。
这一幕彻底击溃了二猛子的心理防线,他吓得双腿一软,再也支撑不住了,对着缓缓向他走来的石谷雨和雪儿“噗通”一声就跪了下来。不但额头磕得地咚咚作响,而且嘴里还在不停地求饶:“姑奶奶,别打了,我认栽了!我错了,求你们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雪儿用手掌轻轻拍打着手中的伸缩棍,居高临下地说道:“孙子,饶了你也不是不行。我问你几个问题,要是回答得让我满意,今天就留你一条活路。不然,我就把你们的骨头一根一根敲碎,让你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
“姑奶奶,我说!我什么都说!”二猛子吓得魂不附体,连连点头,生怕慢了一步就招来横祸。
就在这时,被打断腿骨、踢掉槽牙的老烟枪挣扎着坐了起来,嘴角淌着鲜血,依旧一脸硬气地呵斥道:“二猛子,你这个软骨头!敢乱说一个字,当心头领扒了你的皮、抽了你的筋!”
“让你多嘴!”石谷雨眼神一冷,上前一步,手中甩棍再次落下,重重砸在老烟枪的大腿上。老烟枪疼得浑身抽搐,再也不敢出声,只能蜷缩在地上蠕动。
雪儿趁机看向二猛子,语气愈发凌厉:“二猛子,你呢?是想说,还是想跟他一样顽固?”
二猛子吓得浑身发抖,连忙说道:“姑奶奶,我说!我说!”
雪儿沉声问道:“我这围墙足有两米多高,上面还布满了密密麻麻的锋利钢刺,你们是怎么翻进来的?”
二猛子不敢有丝毫隐瞒,连忙答道:“这、这很简单。我们带了铝合金伸缩梯,靠梯子爬到围墙上,又在钢刺上铺了一块厚厚的棕褥,挡住那些尖刺,一抬腿就顺利地翻进来了。”
雪儿眼神一沉,又厉声追问道:“那你们深夜翻墙撬窗,到底有什么目的?是谁派你们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