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高天鸣一听,当即霍然起身,语气中满是焦灼:“首长,既然是救人,事不宜迟,为何不立刻行动?后续的任务部署,完全可以等救人之后再安排嘛。救人刻不容缓,咱们现在不抓紧制定营救预案,岂不是要贻误战机,置教授安危于不顾?”
石擎天再次抬手示意他坐下,脸上虽平静,眼底却藏着难掩的急切,语气无奈又沉重:“臭小子,我比你更急!难道我会不知道贻误战机的后果吗?可眼下,不是我们不想行动,而是根本无从下手——主动权不在我们手里,连教授被带往了何处都一无所知,又谈何制定预案、展开行动?”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黄山也满脸惊愕,眉头紧蹙,追问出声。
石擎天没有直接回答,目光缓缓转向一旁的谭明雨,示意他说明情况。
谭明雨心领神会,神色沉稳地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娓娓道来:“事情的经过是这样的:前天上午,一对夫妻乘车抵达疆西机场,准备搭乘八点三十六分飞往多伦多的航班去加拿大探望孩子。可就在等候登机时,妻子去了趟洗手间,竟然失踪了——而失踪的这位女士,正是咱们要救的女教授、女科学家。”
高天鸣眉头拧得更紧,疑惑问道:“是在候机厅的洗手间失踪的?”
“没错。”谭明雨颔首,继续说道:“丈夫发现妻子许久未归,电话也无法接通,情急之下立刻报警。警方接警后高度重视,第一时间调取了机场监控,追踪女教授的行走轨迹。监控画面显示,她确实进入了那间洗手间,之后便再也没有以原本的模样出来。”
他顿了顿,语气凝重了几分:“警方随后对进入该洗手间的所有人员进行了逐一筛查比对,最终基本锁定——一名头发花白、戴着黑色大口罩,身形佝偻的老人,正是女教授伪装而成。当时,她被两名伪装成老人女儿的年轻女子一左一右架着胳膊,从容离开了候机大厅。此外,警方还在洗手间的纸篓里,找到了一小块高级人造皮肤碎片,以及一只残留着微量药剂的致幻剂空瓶。”
高天鸣若有所思地说道:“这样看来,女教授并非自愿离开,而是那两名女子利用高科技伪装手段,以及致幻剂催眠控制,对她实施了绑架。对方筹备得如此周密,还敢在候机厅这种人流密集、监控遍布的地方公然动手,必有所图。恐怕是女教授手上,握着他们志在必得的东西,否则绝不会这般铤而走险。”
谭明雨赞许地点点头:“你判断得很准。这位女教授带领团队,近期研发出一项至关重要的国防级科研成果,代号GD303。目前该成果已基本成熟,正准备投入量产与实际应用,是国家高科技成果,关乎着国防安全。”
“那女教授现在的处境如何?有消息吗?”高天鸣追问,语气中满是关切。
谭明雨轻轻摇头,语气中带着几分被动与无奈:“这正是我们目前最棘手的地方。事发后,国安部门立刻启动紧急搜救预案,全力追踪排查。但那两名女子显然是有备而来,对机场及周边地形了如指掌,途中多次更换伪装、换乘车辆,精准避开了所有监控卡点,成功摆脱了我们的追踪。直到当天下午两点左右,绑匪才用女教授的手机,给她丈夫打来了唯一一通电话。”
“电话里说了什么?”黄山急忙追问,身子也不由自主地往前凑了凑。
谭明雨整理了一下思路,清晰说道:“电话内容很简单,三点要求。第一,他们承诺保证人质安全,但前提是,必须用GD303的全套科研资料来交换;第二,限定我们在48小时内,也就是今天下午两点之前,携带科研资料前往牯岭镇等候进一步的交换通知;第三,明确禁止军方、警方介入,一旦发现有相关人员部署,立即撕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