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奈姐握着我的小手“看吧,小羽,这就是阿房宫。赵太后能有妃咲这样的女儿,可真是天大的福气!”
远远站在围墙外头,我和心奈姐俯视面前的“天上宫阙”。
“真漂亮,赵太后生活质量也太棒了。感觉这墙柱是宝石做的,花园土壤是珍珠堆的,开满了金子树叶”我随口说。
“小羽呀,阿房宫不至于这样。”心奈姐跟我解释“妃咲门主最厌恶奢靡浪费,沉醉享受。买黄金宝石的钱被门主用来修铁路,加强交通呢”
我们姐弟边看房边唠嗑。这时候,几个扫地仆人急忙打开院门,一辆红旗H9缓缓停在院子里。
几个玄龙门干部端着大枪,近卫南握住妃咲的手,搀着下车。
“嘿,小羽你知道吗?”心奈姐压低声音,趴我耳边告诉我“最开始,妃咲担心安全,只让侍卫们带手枪,这些武器都明令禁止”
“现在为何搞重火力?”我好奇问道。
“跟你说奥”心奈姐把声音压的极低“先前,妃咲统一山海经时,燕家家主忌惮被吞并,花重金雇刺客荆某要妃咲的脑袋!”
“然后发生什么了?”我好奇追问
心奈姐跟我讲:“侍卫们只有破手枪,根本拦不住荆某。荆某举着涂毒匕首就刺。妃咲狼狈绕柱子跑……外套都被砍破了”
“妃咲绕柱。这场面得多刺激”我嬉笑道。
心奈姐清清嗓子,继续说“最后,当时还是小兵的近卫南顶着被处分风险,违纪抓起妃咲的冲锋枪扔给妃咲,才制服荆某。好在妃咲赏罚分明,南也因此晋升”
低声唠嗑半天,心奈姐看时间不早,牵紧我的小手,领我回梅花园写题签去了。
“妈妈,妾身造访”妃咲在房门外打招呼,但赵氏根本没回应。
“妈妈,屋内有何紧事,竟迟迟不应妾身?”妃咲等着急了,直接推门进宫,在里头兜兜绕绕半天,迎面碰上一个小丫头。
“你谁呀!?”小丫头活泼灵动,水汪汪的大眼睛望着妃咲。
“何家稚子,竟敢身着龙袍?”妃咲没回答小丫头的问题,一把拽住她的衣裳“此龙,何人替你绣?”
“你要干什么?快放开我姐姐!”另一个小丫头要冲上前,要护着姐姐。
但妃咲只是瞟了她一眼,那护姐姐的小丫头不敢再动一下,腿骨头变成海绵,瘫软跪地。
“宝贝们!玉玺做好啦!”偏巧此时,宫里的男仆,嫪某,捧着个塑料印章走到门口。
但看清来者妃咲,瞬间被吓得面无人色,一屁股跌在地上,但压根没工夫在乎疼痛。
“这玺,乃刻何字”妃咲冷声问。
嫪某魂早吓跑了,只会在原地干哆嗦嘴。
妃咲一把抢过,看上面清楚刻“受命于天,既寿永昌”
“咲儿,你别误会,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赵氏赶忙跑到现场。
妃咲冰冷问“妈妈,此二女,系谁家丫头?”
“咲儿冷静,这是你的两个妹妹啊!”赵氏不停的解释,可妃咲却听不进半句话。
“妈妈,你竟为妾身,寻了个假父?”妃咲冷声说。
赵氏哆嗦说“这……咲儿,你听妈妈解……”
“滚!都给我滚!”妃咲冲着嫪某和两个妹妹暴喝,父女三人站不起来,爬着跑了。
事后,嫪某躲小房间里猛灌好几杯冰水,缓过气来“妃咲?好一个妃咲,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嫪某当即召集结党营私的门客,备好武器,埋伏在离开阿房宫的走廊里。
千等万等,目标终于出现。可妃咲怎是等闲之辈?她紧紧挽着赵氏的胳膊“妈妈,您已许久未曾与妾身这般亲近了”
“哈哈,是啊……”赵氏一直陪笑,说不出别的话。
埋伏的刺客们,互相大眼瞪小眼,只能在原地干着急。有招吗?没招啊!
唯一能做的,就是眼睁睁看着近卫南领着兵破门而入,护着妃咲门主大摇大摆的离开了。
“操——!”嫪某跪在地上嘶吼着,有愤怒,但只能气在心里。
“阿南,今晚,将会是个不眠之夜”妃咲对南命令道。
心奈姐仔细叮嘱我“小羽,你千万别买错了,姐姐要的是焦糖糯米味,哈根达斯牌的!”
当天晚上,瞬姐迟迟不归家。心奈姐馋了冰淇淋,托我去买。
殊不知,此时的阿房宫,开始上演曲终人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