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晚凝扫了一眼她身上这身装扮,笑的很玩味:“花别人爹娘的钱有什么好炫耀的?你没爹娘吗?”
这身皇家特供的浮光锦,寻常人家穿不起,也不能穿,即便是富贾一方的首富,也没资格穿这身衣服。
皇家特供的东西,商人穿出去,无疑挑战权威,这是杀头的死罪。
谢晚凝眼神似笑非笑的看着她:“苏怜月,你真是我舅舅的女儿吗?”
“不会是我母亲跟别人生的野种吧?”
苏怜月若真是她舅舅的女儿,也能给她权势,可她偏偏不是啊。
她的生父,是那个富贾一方的顾家首富的女儿。
她不过就是一个商户女。
商户女家再有钱,在这时代,也会被世家看不起,更别提是镇北侯府这样的门第。
镇北侯夫人瞧不起在侯府不受宠的谢晚凝,上一世,她过府后,没少叫去学规矩,挨板子是常有的事。
镇北侯夫人自诩是清贵世家,她要是知道自己儿子娶了个商户女,那一定很有趣。
可惜,她没空去看一出狗咬狗的大戏。
苏怜月不死,她睡不着啊。
她不能死在这,只能死在京城了。
苏怜月脸色青紫,被谢晚凝掐着脖子话都说不出来。
她望着面前这个危险的女人,听到这话,心中生出一种恐惧出来。
谢晚凝这么多年都是装的!
莫名的,她从谢晚凝的眼神中看出了杀意。
旁边苏怜月的两个贴身丫鬟看到大小姐敢这么对表小姐,都觉得她疯了!
谁人不知道,侯夫人最疼爱就是表小姐!
还把原本属于大小姐的婚事给了表小姐。
春兰怒斥道:“大小姐,放开表小姐,不然侯夫人不会放过你的!”
谢晚凝松了手,挑眉:“哦,你说说她会怎么不放过我?”
“把我逐出家门?”
“我稀罕这玩意?区区侯府,真把自己当个宝了。”
她不屑的嗤笑一声,抬手甩了两巴掌过去:“分不清大小王的东西,看清楚谁才是你们的主子?”
两个丫鬟挨了打,原本准备上前的脚步莫名被逼停,说到底,谢晚凝才是侯府真正的大小姐。
她再落魄,那也是主子。
谢晚凝看着苏怜月,轻蔑一笑:“一个寄居侯府的表小姐,真把自己当主子了。”
“不过就是一个寄人篱下,见不得光的小杂种。”
她一巴掌甩过去,冷笑一声:“真把自己成人上人了?”
苏怜月趴在地上喘气,被这话刺激的快要发疯了。
她眼神阴狠的看着谢晚凝,握紧拳头:“谢晚凝!”
“你敢骂我是小杂种?!”
谢晚凝挑眉:“叫你小野种也行。”
“你敢这么对我,等我回去告诉姑母,你给我等着!”
谢晚凝抬脚朝她腹部一脚踹了过去,苏怜月整个人飞了出去,撞在身后的树上,一口血直接吐了出来。
“姑母,姑母,你也知道是姑母?”她勾唇冷笑:“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你亲娘呢。”
“表小姐!”
两丫鬟吓死了,连忙跑过去搀扶起她。
苏怜月动作一僵,抬头厉声看着她:“你胡说些什么?”
谢晚凝走过去蹲在她面前,抬手甩了她一耳光:“这一耳光,是你当初找人推我下水。”
“啪”清脆的巴掌声响起。
谢晚凝没有忽视掉苏怜月吃人的目光,抬手一巴掌扇了过去:“这一耳光,是你到处找人玷污我的清白。”
苏怜月脸色苍白,有些惊恐的看着她:“我、我没有,你别胡说。”
苏怜月气疯了,看向身边两丫鬟:“你们是死的吗?任由她这么欺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