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娘特么的不干了!我凭什么受这窝囊气!”
“我给你们裴家当牛做马这么多年,我真受够了!”
杨彪花红了眼,看向里正:“里正,这日子过不下去了,我们也要分家。”
裴老头只觉得眼前一阵昏黑,这谢晚凝就是个祸害!
自从她嫁进来,就没发生过什么好事!
裴寂要分家,断亲。
现在二房也被挑拨想分家!
裴老头冷声道:“我不同意,我没死,这家就分不了!”
他看向里正:“裴守义,这事我绝对不同意。”
裴老头说完,冷冷看向裴家众人:“还不滚回家去!”
他狠狠威胁道:“裴老二,给我好好管管你家婆娘,再敢对我说这种话,就把她休了!”
裴怀垂着个头,不敢吭声,在这个家,裴老头话语权很重。
“爹,我不会休她的,我们也不分家。”
杨彪花恨铁不成钢的看向自家男人:“你就是个懦夫,活该一辈子被大房趴在身上吸血!”
裴老头瞬间怒了起来,一巴掌甩到了杨飙花脸上:“你一个女人还敢怂恿自己丈夫分家。”
“日子不过了就滚回你娘家去。”
“啪”清脆的一巴掌,打的杨彪花脸都偏了。
裴怀冲上去,立马挡在杨彪花面前,低吼一声:“爹,你再打她,我就不认你这个爹了!”
她眼底布满了红血丝,她心里有愤恨和倔犟。
这时看着面前这个挡在她面前的憨厚粗糙汉子,眼中有泪,有心疼又有恨铁不成钢。
裴怀就是太憨厚老实了,被全家人当老黄牛一样任劳任怨的使唤。
她多少次想和离,干脆走了算了。
每次看他被大房的打压欺负,又狠不下心来。
“裴怀,你特么的就是个懦夫!”杨彪花伸手狠狠的推开他,冲过去一巴掌甩到裴老头脸上:“老娘亲爹都没打过我,你算什么东西?”
杨彪花扯着他的头,照他脸就是几巴掌:“我从前忍你,是因为你是孩子们的祖父,裴怀他亲爹!”
“老娘现在不忍了,和离,休妻都行!”
“反正我的嫁妆也全填了大房的窟窿。”
裴老头被打的头晕眼花,被儿媳妇当众暴打,脸面尽失,老脸丢光了。
裴御风和吴秀花都觉得杨彪花疯了!
“杨彪花,你疯了啊,他可是你公爹!”吴秀花满脸震惊。
裴御风阴沉着脸,走过去,一把扼制住杨彪花的手,抬脚就要踹,他刚抬脚,忽然脸色骤变。
只听“咔嚓”一声,什么东西打断了他的骨头。
裴御风惨叫一声倒在地上,痛的抱腿满地打滚:“啊啊啊我的腿,好像断了,好痛。”
“我的儿啊!”
“谁打的你。”吴秀花哭着扑过去,凶狠抬头四处看去,所有村民眼神都透着迷茫。
谢晚凝还在昏迷着,竟然找不出那个凶手。
裴老头一听裴御风腿断了,立马急了,连忙跑过去,命令道:“裴怀,还不赶快滚过来扶你侄子去看太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