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男孩看着她,拿着地上的刀疯了一样冲过去:“是你杀了我爹!我要你偿命!”
谢晚凝直接一刀砍了过去,眉眼冷漠:“果然是邪祟附体了。”
又又又……又一具尸体倒了下去。
谢晚凝又藏了起来,等了许久,见真的没人来送菜了。
她才跳了下去,冲林子里的人喊道:“裴寂,过来收尸。”
裴寂缓慢从竹林里走出来,眼神复杂的看向谢晚凝:“你知道,你阴的没边了吗?”
他觉得自己够阴险了,没想到,还有比他更阴险狡诈的。
裴晏看到地上那具小孩的尸体,他大概跟裴歧一般大,还是个孩子。
“嫂嫂,会不会太残忍了?”
“他跟我弟弟一样小。”
谢晚凝冷声道:“做事就要做绝,别圣母。”
“你不杀他,就等着他回头狠狠捅你一刀,灭你满门。”
她冷笑一声:“到时候裴歧,四岁的裴厉枭都得替你陪葬。”
裴晏脸一白,他并不想因为自己的仁慈,给家里带去灾难。
裴寂看了裴晏一眼,沉声道:“战场上不能掉以轻心,一个三岁的孩子,也能要了你的命。”
“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
“斩草要除根。”
上一世,裴晏就是太心慈手软,战场上对小孩没防备,看见小孩就想到家里裴厉枭。
结果,堂堂一国将军死在了一个一群孩童手里。
裴晏懂了,醍醐灌顶,他收起了那副怜悯心,正准备说点什么,就看到谢晚凝蹲在地上正兴奋的对着几具尸体到处摸索。
她从这几具尸体里面翻出了不少东西。
“嫂嫂再教你一个大道理,杀人事后记得舔包。”谢晚凝看着手里掏出来的六百多两,眼睛冒光:“发财了,发财了。”
自己赚钱,哪里有抢钱,捡钱来的快乐。
谢晚凝看着地上那几把刀,也全捡起来,抱一起,狗狗祟祟的往马车那边跑,然后塞进空间。
裴寂垂眸看她像老鼠掉进米缸一样兴奋,整个人就是个小财迷,爱钱如命。
裴寂在旁边挖了坑,将尸体一个一个拖进坑里,然后从怀里拿出一瓶化尸水,全散了上去。
很快,里面的尸体就化成了一摊血水。
谢晚凝空手走回来,看着地上那个坑:“你有这玩意,还挖坑干嘛?”
裴寂倒完,将空瓶子留了下来,打算节约成本下次继续用:“条件有限,只能集中处理。”
他现在条件不比当年了,多少有点穷困。
还是能省就省吧。
谢晚凝冲他比了个大拇指:“我觉得你以后一定是个贤惠,勤俭持家的好相公。”
裴寂盯着她沉默了一会儿,从怀里掏出一条白手帕:“抬脸。”
“干嘛?”
谢晚凝抬起脸,裴寂弯腰拿着帕子给她脸上的血渍一一擦干净。
少年白净修长的手,一手托着她下巴颌,一手拿着帕子神色认真的给她擦脸。
谢晚凝静静的看着裴寂,浓眉深目,鼻峰高挺,帅得具有攻击性,宽肩,劲腰,整个人介于少年于成熟男人之间。
有种说不出来的味道。
裴寂的帅,不足以形容,他的长相应该用漂亮。
漂亮的像一个精致的瓷娃娃,稍微一碰就碎。
左角眼尾带颗痣,让他精致的五官越发的妖冶魅惑。
谢晚凝不敢想,如果他是个女儿身,会有多惊艳,肯定是个倾国倾城,祸国殃民的大美人。
裴寂从未见过这样的女人,觉得你好看,就眼神直勾勾的一直盯着你看。
也不害羞,不遮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