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挽昨晚赶策划案，出门只画了个眉毛，穿的是方便通勤的基础款衣服，为了装下咖啡杯和一堆零碎东西，背的是个大容量托特包，纯黑的材质，看不到牌子。

她往这一站，说不上艳光四射，但也精干利落，哪有徐霜霜说的那么夸张。

在场年纪最大的是丽姐，四十出头。

苏挽没反应，丽姐却觉得很刺耳。

“徐霜霜，换新包了，男朋友送的？”

徐霜霜见丽姐搭腔，摸了摸包，甜蜜地笑起来，“哎，他非要送，我觉得太贵了。”

丽姐又说：“还是原先那个？”

徐霜霜愣了愣，说不是。

电梯来了，大家进去，表情都有些玩味。

徐霜霜撇过头，故意避开丽姐，她可以嘴刚到公司一年的苏挽，却不敢嘴丽姐这位元老，心里直呼倒霉。

电梯到了。

苏挽在门边顺手按住开门键，等公司的同事出去，她再出去，徐霜霜勾着包扭着屁股走过时，苏挽说：“霜霜姐，我现在才看清，你这个包跟我外婆是同款，怪不得今天看着你特别慈祥。”

徐霜霜僵住。

苏挽松开按键，笑着点点头出去。

徐霜霜被夹了一下，嗷地叫出声。

苏挽理都没理。

丽姐诧异地回头，她还以为苏挽性子软才帮着说了两句，没想到是个软钉子。

苏挽和徐霜霜同岁，徐霜霜大她几个月，平时大家都是名字相称，这还是苏挽第一次管她叫霜霜姐。

八卦就是传得快。

还没到午餐，徐霜霜闹的这一出就传遍了，她本人估计不觉得丢人，但苏挽感觉很糟，徐霜霜段位太低了，跟这种人搅合在一起显得她也很low。

田小雨端着餐盘翻白眼。

“徐霜霜什么毛病啊，哦，别人都不行，就她年轻漂亮？前几天为难前台新来的小姑娘，现在又来挑衅你，不就是搭上贾副总了吗，屁股都要翘上天了。”

苏挽要了份鸡腿饭，又拿了一个酸奶。

“我管她是什么鸟。”

田小雨噗嗤笑出声。

苏挽看着软萌软萌的，生气的时候，阴阳人怪厉害的。

滴——

苏挽的饭卡刷不上。

“刷我的刷我的。”

田小雨见状亮出她的卡，也刷不上。

“哎，不应该啊，昨天才充过。”

田小雨不死心地尝试。

打饭的阿姨面露歉意，“别试了，不是卡里没钱，是系统出问题了，今天好多人都刷不上，电子支付也用不了，麻烦你们到现金窗口结账。”

“哎，那你们应该贴个告示，饭都打好了，这多麻烦啊。”

田小雨叹口气，和苏挽端着饭过去排队。

队伍很长。

有些人没带现金，到处借，还有人跟窗口的工作人员吵架。

徐霜霜玩着指甲打电话，“亲爱的，让人给我送点现金过来，园区食堂的系统瘫痪了，不嘛，人家不想出去吃嘛，要走好远，累死了……”

田小雨翻个白眼，排到了，才想起来没现金。

“我有，等我找找。”

苏挽总会装点零钱在包里，不知道够不够付两人的饭钱，她打开包拿出钱夹，鼓得异常。

田小雨伸长脑袋。

苏挽面露惊讶，打开一看，满当当的红色钞票溢出来，这个厚度，少说两万。前后的人看过来，还有人问苏挽怎么带这么多现金。

苏挽也不知道哪来的。

田小雨挤眉弄眼：“哎，是不是你的追求者偷偷放的？”

徐霜霜挂了电话，冷着脸看过来。

“我哪有追求者……”

苏挽否认。

每天两点一线，身体这不好那不好的，哪有精力认识异性。

上班都够她受的，家里的那条人形比格更是榨干了她最后一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