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先看这一轮实际结果。”他说。

周衡笑着应道：“好，交付以后的交流也欢迎你来。”

罗致远恰好在这时过来。

他今天也受邀到场，刚与熟人聊完，看见周衡，便径直走到这张桌旁，先拍了拍他的肩，随后向几位区域伙伴打招呼。

白松认识他，顺口问嘉禾最近新一轮产品用得怎样。

“已经在用，很顺。”罗致远答得干脆，“我们的人自己安排活动，比以前省了许多来回问的事，钱花得值。”

他说完，将手机里一段刚收到的现场画面递给白松看。里面几位负责人正在布置当天的工作，各自做过什么清清楚楚，周衡先前演示过的内容，如今已经成为别人每天真的在用的东西。

于珊也凑过去看了一遍，随即与自己带来的同事交换了一个眼神。

她将明天要带的材料又补上一项，告诉孟冉，自己希望把这部分也一起看完整。孟冉当场答应，顺手将嘉禾允许公开的实际例子记进下一次的交流安排。

罗致远见两边几句话便定下来，笑着收回手机，邀请周衡晚些时候过来碰一杯。

“我们那几位都想认识你，刚才已经问两遍了。”

周衡笑着答应。下一桌的人已经朝这边举起杯子，罗致远又介绍了几位负责人过来，名片与具体想看的内容一一递到面前。肖志岳将原本摊开的文件收进袋里，端起茶听了一会儿，没有再接统一采购的话题，周衡身边则已经多了几位约好后续见面的新朋友。

话说完，几个人便各自转回真实的工作。晚宴正式开始，周衡与伙伴们坐到同一桌，陆维川晚些赶来，发现杨成远身边的位置已经留给周衡，笑着拍了拍两人的肩，说看样子今天谈得不错。

“很不错。”杨成远答道。

开席以后，话题渐渐轻松下来。

陆维川问起海岛假期，周衡说六个人都玩得很高兴，父母回来以后已经开始讨论下次去哪儿。于珊听见他们这次专门安排包机，眼里也有了兴趣，问长辈坐着是不是舒服许多。

“舒服，路上的事情也有人接稳，大家能把心思都放在玩上。”

周衡说起父亲抱着相机一路找角度的样子，自己先笑起来。白松也有同感，说家里长辈只要遇到真正喜欢的东西，兴致往往比年轻人还高，下次自己也想认真安排一趟。

桌边几个人聊得很投机。

周衡把负责行程的正常联系方式发给需要的人，告诉他们可以按自己的喜好选。陆维川在旁边举杯，笑着说以后谈完正事也该多约些这样的安排，大家有空，见面总能找到好玩的事。

几人碰了杯，气氛比刚进门时更热络。

饭后，有人留下继续交流，有人按原来的安排离开。杨成远、白松和于珊却一起走到周衡身边，再次将明天在刻度见面的时间确认好。

他们各自带来正式范围，刻度给出完整报价，选定以后便直接进入交付。

“我们的人都准备好了。”白松说。

“刻度也一样。”周衡答。

门口，肖志岳与另一位同行正站着说话，听见几人的告别，转头看了过来。周衡自然地向他点头，随后带着孟冉往外走，车已经停在约好的位置。

坐进后排，孟冉先把当天确认的几件事发回公司。

她发完以后，转头笑着说，这一轮的使用者想得很清楚，合作伙伴也有自己的主意，后面真正需要做的，就是按大家已经选定的东西把产品交好。

周衡点头，靠回座椅。

“照着做，我们的人够，资源也够。”

孟冉应了一声，又低头看同事回来的信息。几个负责团队已经把明天的位置与资料准备妥当，有问题直接带来，没有问题就接着往前走。

车驶过路口时，周衡给叶澄发了一句结束了，准备回家。

她回得很快，告诉他母亲送来几样自己做的小菜，已经留好，让他回来尝。周衡看完笑着答应，收起手机以后，抬眼便看见窗外不断亮起来的楼宇。

这趟旅行回来，原本想做的事，一件也没有耽搁。

客户选好了，伙伴也选好了。

接下来，刻度直接把结果拿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