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你什么？”

“睡觉。”

纪元摸着胸口，目光跟着金塔移动。

“我要。”

“不行。”

无当将他抱起来，远离阵台。

“别人的东西不能随便拿。”

“它没有别人。”

“你怎么知道？”

“里面空空的。”

纪元伸手指向多宝。

“大师兄，给。”

多宝没有立即取出木匣。

“先让师尊查。”

通天踏入外庭时，青萍剑已经自行转向金塔。

多宝将木匣送到他面前。

“没有法印，没有恶意，来路被人抹去了。”

通天打开木匣，指腹从桃核表面掠过。

核内仙光没有抵抗圣人法力，只安静护住中心那点温养气息。

“瑶池仙光。”

多宝重新检查交易符。

“天庭？”

“不是昊天。”

云霄将探星镜留下的星印取出，与桃核气息放在一处。

二者没有任何呼应。

“瑶池单独送来的。”

“她为何帮小师弟？”

通天合上木匣。

“纪元发热时，药修用过瑶池灵露。”

药修仙姑从药囊中取出空瓶。

“这瓶灵露来自一名旧识。”

“我并不知道她仍在瑶池任职。”

多宝把散修名册翻到天庭商路。

“要不要退回去？”

“留下。”

“若昊天借此追查？”

“桃核中没有他的帝气。”

通天将木匣放到无当身旁。

“瑶池既没留名，便不必拆穿。”

“记下一份人情。”

赵公明在账册上新添一页。

“蟠桃核一枚，安神用，欠瑶池一次。”

纪元挣开无当的手臂，抱住木匣便不肯松手。

“我的。”

无当试着把木匣拿回来，纪元把下巴压在匣盖上。

“先查能不能佩戴。”

“能。”

“你不能自己决定。”

药修仙姑取出磨灵玉。

“蟠桃核外壳太硬，要先去掉边角。”

纪元这才松开木匣。

“不要弄坏。”

“只磨外面。”

药修将桃核制成圆润坠子，又用截教清心丝穿起。

无当亲自检查过每一道纹路，才把安神坠系在纪元颈间。

纪元握住桃核，困意很快涌上来，原本还想继续去碰木阵旗，手伸到一半便落回软毯。

“睡。”

无当将他抱回内庭。

“今日不听故事了？”

“桃桃讲。”

纪元靠在她肩侧，额心剑纹安稳沉下。

当夜，他没有再被榜中残魂惊醒。

无当守到夜深，确认桃核没有抽取纪元气运，才将遮光纱帐放下。

殿外，通天负手站在石阶上。

多宝把查验记录递过去。

“瑶池没有留下回礼路径。”

“她便没打算让我们回应。”

“这份人情怎么还？”

“以后再算。”

同一时刻，凌霄殿后的蟠桃母树少了一缕温养气息。

昊天沿着母树法印查入瑶池侧殿，最终停在那只空木匣前。

御案上的空缺神位名册被他握在手中，纸页边缘已经起皱。

瑶池将空匣收回袖中，没有回避。

昊天把名册放到案上。

“瑶池，你动了蟠桃母树的本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