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贺刚、杨忠来到了张学武的办公室汇报了情况,张学武听了也笑了,小飞学会用脑了?放弃了自已的善长打打杀杀,开始学习用计开发智慧了,真是几年不见,当刮目相看了。
张学武问来的路上路面情况怎么样?
贺刚说:“现在还在下着雪,路面还没有上冻结冰,柏油路面走的车多还好一点,有车辙可以慢慢走,但时不时会打滑,土路你的车是没法走,拖垃机,小四轮压过的车辙,深的有半尺深,真成水泥路了,刚才杨忠开着面包车过来,有几处陷进泥水里打滑差点都出不来。”
张学武打电话让贺畅过来,孟霞因为下雪晚上也没回家也一起过来了。
龚秀云没法回去,中午给家里打了电话,说实在不行,就等过了元宵节直接从张学武的公司去火车站了,正好行李过年时也没拿回家去,从公司到火车站也全部是柏油路,跑慢点的话也能开车,父母也答应了,反正闺女都跟定张学武了,他们也巴不得张学武负责一辈子的。
龚秀云给贺畅、贺刚、杨忠、孟霞都泡上茶,然后就和孟霞两人依偎着一起坐到张学武的旁边,听着他们几个人商量事情。
张学武让贺刚把上午在小飞那里发生的事情又讲了一遍让贺畅和孟霞听听。
贺畅听了也很惊讶,这小飞也会玩阴谋了?学会借刀杀人了?这可是有点意思。
张学武笑了笑:“你光认为小飞会用脑了?刚哥说那些话可更比他说的杀人诛心啊。”
贺畅也表示赞同。
张学武问贺刚:“抛开我和贺畅。按照你和杨忠的想法应该怎么应对?”
贺刚和杨忠对视了一下说道:“我和杨忠商量了一下,决定不予理会,六城化肥厂和浮南发电厂是我们最大的两个客户,都签有合同,如果我们突然涨价,先不说这两个厂家同意不同意,首先就是我们违反了合同,就算我们讲清楚了我们的难处。这两个厂子做为老客户,理解了我们,也同意涨价,也是我们违约再先,因为合同上很清楚,在源头价格上涨的情况下,我们可以和厂家协商调整价格,可现在山西宋清锋经理并没有通知价格上涨,而且他们之间也有联糸,咱们加的价格很透明,这是欺骗不了的,何况我们联合煤场也从不做失信违约的人。直接给那些煤场说,涨不涨是个人的自由,他们愿涨就涨,咱们不涨,难道还能怕了他们?”
张学武点点头,看向贺畅:“你怎么说?”
贺畅说:“我也同意刚哥他们的意见,咱们不能光顾着眼前的蝇头小利而因小失大,咱们是长期客户,不能让客户觉得咱们不讲信誉。”
张学武又看向孟霞:“孟霞你也说说。”
孟霞从斜倚在龚秀云身上的身子坐直说道:“我也同意刚哥和贺副总的说法,这没问题,咱们都不会重视加价多挣的一点钱,但现在有个问题,怎么应对小飞和那些同行?如果直面应对说咱们不涨价,那就得罪了整个煤场的同行了,等于撕破脸了,以后肯定会孤立我们,虽然说我们不怕,但毕竞许乡镇就这么大,煤场也就这么多,以后肯定有人会给我们穿小鞋,制造难题的,如果联合起来,三天两头的举报我们各种违规,我们尽管不怕,但各种自证也得花费人力、物力、时间啊。”
张学武点点头:“孟霞说的也有道理。”
几个人都陷入了思考,是啊,真要是撕破了脸,说不定哪个煤场的老板就有哪个职能部门的亲朋好友,今天举报你偷税漏税,明天来查你环保不达标,后天再来个像刚开运输公司时说你非法占用耕地,大后天再举报你私接乱用,违规偷电。那你就每天疲于应付各个职能部门,你联合集团不是万能的,也不是每个职能部门都有人有关系的,虽然最终都查不出什么,可你总得抽出人来专门应对吧,影响不了你什么,总能膈应死你。更何况有些职能部门巴不得有人说你有什么违规的,就等着听风是雨,准备尝一点你这块肥肉呢,就像蚊子一样咬不死你,但既然叮上了,怎么也得吸一口血吧。
张学武笑了一下:“大家也不用担心,咱们不硬扛,既然大家都要求涨价,咱们也跟着涨呗,但咱们只对那些散户涨价,这两个厂子还按合同执行就是了,难道还有人跑到这两个厂子去查查咱们的账单不成?我想他们还没那神通能看到咱们的结算账单吧。”
贺畅、贺刚、杨忠一听,对呀,对外宣布也涨价了。那些外地来的散户,没有签合同的完全可以涨价啊,这两个厂子的价格,财务上不对外说,那谁能知道啊。
贺刚松了一口气,这样又不得罪同行,也不得罪这两个老客户,卖给散户也能多挣一点钱,皆大欢喜啊。
贺刚说:“那我明天答复小飞他们?”
张学武神秘的一笑:“现在是你急着多挣那一点钱?还是小飞急着多挣点钱的?”
贺刚一愣:“当然是小飞了。说是同行们要求的,那只是个幌子,就是他带头的,他储存的煤是最多的,那些老板才存多少。”
张学武笑着说:“既然是小飞着急的,那你急什么?”
贺刚一拍脑门:“对呀,我着急什么?明天我告诉他。我到了总部没见到张总,我们张总可不是光有这一个煤场的,有那么多分公司需要忙的,不在总部,路又不好走,去哪里找。等过两天再说吧。”
张学武伸了伸大拇指:“刚哥真是当刮目相看了。”
杨忠也说:“对,反正咱们不急,也膈应他一下。”
张学武说:“行了,这事就这样定吧,路不好走,今晚你俩也别回去了,杨猛和张玉雷两人今晚都不在,你俩就睡在他们宿舍吧,明天白天再回去,安全些。”
两人答应下来,那就不回去了。
贺畅说:“刚哥轻易不过来,要不喝点?反正住下不回去了。”
张学武说:“喝点可以,问题是下这么大的雪,也没法出去买菜啊,孟师傅又不在。”
孟霞说:“我去炒两个菜吧。”
龚秀云也一块去帮忙,杨忠在一边说他也会炒菜,就和孟霞、龚秀云一块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