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回到宾馆的时候,柳清雅让停了车,她和刘美丽、梁玉红、谢金花四人挤在大洪的夏利车上,这里有她熟识的朋友开店卖丝绸衣服和围巾的。
几辆车都停好,在柳清雅的带领下,众人都进去了店里。差点把店老板吓一跳,一下子哗啦啦进来这么多人。
各人都各自挑选自已看上的东西,在武汉汉正街逛市场钱还都没花完,就带上两件回去让老婆孩子也高兴一下。
龚秀云仔细的算着带多少条围巾,回去都送给谁,自已姐姐得一条,张学武一个姐姐两个妹妹得三条,罗芸也得一条,还有孟霞也得一条,给孟霞带了就得给李灵丽也带一条,算了,干脆买上十条吧,回去给自已的妈妈和张学武的妈妈也都各送一条吧。
接着又看到了丝绸睡衣,有那种男女同款的,就是花色都一样,码号不一样的,就是后来说的情侣款,她自已买了一套,给张学武买了一套,想了一下,又按照自已的身材买了一套稍微大一点的码号,同样的花色,回去送给孟霞。
买完衣服回到宾馆 ,张学武和龚秀云说了董家棋提议的让龚秀云去市人民医院再做一次检查看看,龚秀云当然很高兴,虽然她不抱多大希望了,但这毕竟是南方大城市,医疗条件比较发达的,万一有一线希望呢。她做梦都想着哪天突然发生奇迹,她的肚子突然鼓起来呢,那可能梦中也会笑醒的。
董家棋带着柳清雅敲门走了进来,董家棋已经和柳清雅说了龚秀云的事。柳清雅做梦都没想到面前这个有说有笑、青春靓丽的女孩竟然没有生育能力,她俩都是学医的,很快就说到一起了,白天一块玩,一块疯,一块打闹,也没看出这个女孩有半点的心情低落。
更难能可贵的这个张学武,这么大的一个老板,人长得帅,手下又有那么企业,明明知道这女孩不能生育,还偏偏不离不弃,走哪里带到哪里。
柳清雅做为妇产科医生见过太多的家庭因为生儿子和生女儿,闹得家庭破裂,妻离子散的,何况龚秀云还完全不能生养,她真心佩服龚秀云的淡定,也佩服张学武的重情重义。
她对龚秀云说:“明天早上咱们一起再去做个全部检查,看有没有治疗的希望再说。”
张学武让龚秀云去把梁玉红和刘美丽、杨猛他们都喊了过来,告诉让梁玉红和刘美丽让她俩带着大家到处去逛逛。没钱就找刘美丽预支,他自己带着龚秀云去市人民医院再做个检查。
刘美丽、梁玉红、谢金花都说要陪着龚秀云一块去。
张学武笑了笑:“只是去做个检查,又不是住院治疗,我陪着去就行了,你们该玩就玩,没事的。”
接着他又说道:“杨猛明天你也别去,你随着大伙一块玩吧,我和董镇长两人开车去。”
杨猛张张嘴想说自已开车的,想到张学武他们是四个人,自已开车的话就太挤了,无论张学武和董镇长任意一个人在后排和两位女士挤在一块都不好,就点点头答应了。
张学武就催促大家都赶快去休息,并打趣董家棋:“家棋兄,你难得回来,春宵一刻值千金,别磨蹭了,快也去休息吧。”
尽管柳清雅红了脸,但也没扭捏,落落大方的向龚秀云打了招呼就和董家棋一块回房间了。
张学武和龚秀云等大家走后,就都洗了澡,然后躺在床上说着话。
龚秀云侧着身子趴在张学武的怀里语气低沉的说道:“学武哥,我感觉在这里再看看也是希望不大。”
张学武抚摸了她头上的秀发:“傻瓜,我知道希望不大呀,咱们不是把希望寄托在以后国内也能有试管婴儿的技术嘛,这是董镇长提出来的,正好他未婚妻是人民医院的妇产科医生,咱们不能拂了他的好意,再说了多检查一遍也不是坏事啊。”
龚秀云温顺的趴在张学武的怀里点了点头。
张学武理解龚秀云的心情,人如果一开始就没有感觉到有希望,那也能保持平常心,己经都这样了,再坏又能坏到哪里呢?
最怕的就是给了你希望,然后又破灭,再给你希望再破灭,往往人们受不了从希望到失望这个过程的煎熬,连续多次的从希望到失望,人的情绪会崩溃,会绝望。
所以他把龚秀云紧紧搂在怀里安慰着她说:“没事的。我也知道太原的医院不比这里差不少,我能接受这结果,只是龚家棋的好意,咱们不能拒绝。”
龚秀云点点头:“我懂,我知道”。
因为明天要去医院里做个全面检查,张学武和龚秀云就说了一会话老老实实的抱着睡着了。
早上七点左右,董家棋和柳清雅就来敲张学武房门了,张学武和龚秀云也早已经起床了,张学武打开了房门。
董家棋说:“我们也不进去了,检查也需要空腹,咱们现在就走吧,正好到医院正好是上班时间。”
这时候刘美丽、梁玉红等人也听到动静都从房间里出来了,张学武就和大伙打了个招呼,拿着杨猛递过来的车钥匙,随着董家棋走了出去,柳清雅和龚秀云跟在后面。
张学武把钥匙扔给董家棋:“你开吧,你路熟”。然后绕过车头去坐在副驾上。
柳清雅和龚秀云坐在车后排。
董家棋一边发动车子一边开玩笑:“你现在这谱够大啊。我一个大镇长给你当司机。”
“这不是你路熟嘛,你要是回到镇上,我如果不忙,每天给你当司机。”张学武也笑着回敬他。
“那你如果每天都忙呢?”董家棋盯着他问。
张学武一摊手做出无奈状:“那就没办法喽。”
“我就知道你小子心不诚”。董家棋满脸不屑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