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各自推着自已的自车默默的走着,一路无话,只是张学武让龚秀云推着自行车靠近道路的边上推着,自己傍着龚秀云旁边靠近道路里边,贴着路上行驶的车流,一边走,一边护着龚秀云的四周的安全。
走了一半的路程时,天已经完全黑了,只不过两人已走下拉煤车走的省道,已经走在特属于乡下农村的乡间小路了,不是柏油路,是农村的土路,很宽敞,两边都种着高大的洋树,这些路段一般都用东方红750推土机推过很平整,又用推土机压过也很瓷实,因此地面也不泥泞很好推着车子走。
“你怎么早自习都那么困?每天都睡不醒”龚秀云突然问道。
“晚上睡的少,早上就困”张学武不好意思的道。
“你晚上都去干啥了?不会做啥坏事吧?”龚秀云小声的说道。
“没有,哪能做坏事啊”张学武赶忙否认到。
“那干啥不能说?”龚秀云又道。
“能说、能说、又不是做啥坏事”张学武说道,然后就把自己家穷没菜票,遇到贺畅捡炭赚钱的事情说了一下。
龚秀云看了一眼张学武也没说话。
过了半天她才说“那以后天冷了也没法再去捡了啊”。
“是啊,这不是正想办法以后干点啥的呦”。张学武郁闷的说道。
就这样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就走到了龚秀云的村口,远远的看到村口有手电筒一闪闪的,应该是龚秀云的家人一直等不到龚秀云回家就接到村口了。
“别再往前走了,那应该是我的家人,看到不好”龚秀云红着脸说道。
“好的,我知道的,那我就走了。”
然后张学武就推着自行车往前走了几步,一偏腿跨上了自行车在凌乱的风雪中扬长而去。